皇后听着这话,一眼瞪着恪慈,挑着细长细长的眉毛,冷冷的说道:“找皇上?找皇上做什么?你以为皇上还会理会你了吗?他现在是顾着仁贵妃,假如他有空了,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恪慈听罢,脚一软,摊在了紫鸳的身上。
众人连忙过来扶着。
皇后根本不理会,转身扶着紫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恪慈硬撑着要去求姐姐,可是,却被皇后啪的一声,重重的把门给关上了。她第一次感觉到,连姐姐也是真心懒得理会她,连姐姐和老佛爷都没有办法保住她了。
恪慈转身看着一大早就发配着跪在院子里的那位韩贵人,无心情搭理她。
可是韩贵人已经跪了整整一个上午了,现在虽然不敢抬头,心里却是时时刻刻想要恪慈让自己站起来的呢。
但是,韩贵人只是听到了恪慈进去了自己的房间之后的吱呀一声的响声罢了。
曹华看着皇上守着仁贵妃如此的辛苦,便悄悄的上前,说道:“皇上,咱们刘太医不是说了吗?仁贵妃并无大碍的,您还是稍稍是休息一下吧,否则,等到贵妃醒过来了,看到您如此的憔悴,又是心疼,又是要难过的呢。”
皇上并不说话,一只手紧紧的拽着娜仁,另一只手对着曹华摆一摆,示意他退下去。
曹华只好叹了口气,弓着腰,转身出去了。
刘凌弄好了补身体的汤药,小心翼翼的端了进来。
皇上把汤药拿在手中,一勺一勺,喂着,娜仁紧闭的双唇,却张不开来。
皇上没了心情,先把汤药放下去,对着刘凌问道:“外面的事情怎么样了?”
刘凌跪在地上,双手作揖,说道:“回皇上的话,老佛爷已经完全相信了仁贵妃的病重,而且,表情十分的自责,出来养心殿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皇后娘娘,更加是不理不睬的。皇上,您想要的结果,估计已经出来了效果了。”
皇上疲惫的点点头,说道:“知道了,出去吧,谁想要进来,都不能允许,朕要安心的清净的守着娜仁……”
刘凌便无声的磕了几个头,退了出去了。
皇上看着刘凌出去了,便对着娜仁的耳朵,说道:“娜仁,虽然病的不是很重,可是,还是要吃药的呀,听话,乖,来把药给吃了,好吗?”
然后,皇上又端了药,
一勺喂过去。
娜仁还是没有张开嘴巴。
皇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碗里的药喝了一口,噙在嘴巴里,对着娜仁的双唇,嘴对嘴的喂了进去了。
皇上就这样的把药给娜仁喂进去了嘴巴里。
娜仁在混沌不清的意识之中,感受到了皇上的温度,还有他无限的柔情。
既然是如此相依偎的两个人,又何必相互折磨呢?娜仁一半清晰的头脑里想着这些,眼泪都留下来了。
格豪用他极其温热的手掌,抹去她的眼泪,说道:“不是说好了,不再哭得吗?又哭了。不知道朕会心疼的吗?怎么,娜仁就这么不听话呢?知不知道,真的心,会很痛的,痛到不能呼吸的呢。”
说着,皇上就把自己灼热的脸庞,贴在了娜仁纤细的腰身之上。
那一瞬间,娜仁感觉到一种雪沐浴净身,清水濯洗五脏的顺畅,还有,如春天正午阳光一样的温暖,从她镶着珍珠的肚脐,流入了她整个的体内。
一直到了半夜的时候,娜仁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这时候,身边的皇上根本都没有睡过去,他从来都没有眨一眨眼睛的看着娜仁,如今娜仁醒了,他到也没有到了喜极而泣的地步,只是紧紧的抓着娜仁的手,轻轻的问道:“醒了?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娜仁若有若无的摇摇头。
皇上像抱着一个宝贝一样的不松开手。他看着娜仁的双唇十分的干裂,便端来一碗热水,轻轻的把水含在口中,送到了娜仁的嘴里。
娜仁这样才能咧嘴一笑,说道:“格豪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能够照顾人了。”
格豪也笑着,贴着娜仁的脸庞,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总是处在危险的边缘,朕又不能完全顾全你的安危,这样一来二去的,就学会了怎么去细心地照顾你……不过,娜仁,可以答应朕吗?再也不要受伤了。朕的心脏,真的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
娜仁揉了揉自己的头,说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怎么记得了。还好,不管发生了什么,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看到了想要看到的人……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格豪偷偷的抹去自己的眼泪,拿来了一瓶金疮药,说道:“你不要动,你现在身上,全部都是伤……你昏睡的时候,朕心疼的细数过,还给你上了药,可惜,你都不会喊疼……现在,朕再给你上药,如果疼,你就咬朕,把你身上的疼转移到朕的身上来……”
说着,格豪就轻轻的揭开娜仁的身上的单衣,给她仔细的涂抹着药膏,心疼的不得了。
原本吹弹可破的雪华白皙的肌肤,如今,变成如此的不堪入目。
娜仁趴在枕头上,一边落泪,一边笑着说道:“臣妾怎么能把疼痛转移呢,自己已经疼了,就够了,我们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是不疼的,是幸福的,这样的话,另一个人才能安心……”
格豪脖颈里像是堵了东西,说不出话来。
娜仁接着说道:“是不是臣妾的肌肤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美丽,皇上,你是不是不喜欢了呢?”
格豪放下手中的金疮药,从身后,轻轻的抱着娜仁,眼泪开了闸,哽咽着声音,说道:“朕只是心疼……心疼的要命……是朕不会保护你……为什么,朕爱的女人,总是这样的辛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