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嫔听着,也戴着笑容说道:“是呀。穆嫔姐姐,您不知道吧。咱们这个韩贵人很是有本事呢。才进宫几十天,就从一个小小的官女子,一下子跃居为贵人呢。你想想,咱们进宫多久了。才混到现在的位置……真是羡慕韩贵人呢。”
韩贵人听着,并没有半点谦虚的意思,说道:“是呀,本来,臣妾对于选秀也是不抱希望的,没想到皇上一眼就看中了妹妹我……想着,既然进宫了,就得为自己的前途搏一搏吧。更加没有想到的是,就短短的几十天,就见到了如此的成效……全都是命比较好吧。也是皇上太过于宠爱臣妾了。到真的不是臣妾的本事好。”
貌似是韩贵人在谦虚的说话,可是,她的每一个字眼无不是在炫耀着自己的年轻,美貌,得宠……
穆嫔和熙嫔,还有其他的众嫔妃听着,笑容都僵硬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只是敷衍着假装无限的感叹的说道:“是呀,是呀,真的是命好呢。命太好了。”
韩贵人便更加不知道收敛的说道:“是呀,从小,家里人就说我命好呢。呵呵……”
里面的紫鸳听得是一清二楚,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恪慈答应。
恪慈守在姐姐的身边,听了这话,更是不耐烦的,她对着姐姐,说道:“皇后娘娘,您到底是怎么了?”
皇后不说话。
恪慈耐着性子,说道:“姐姐,外面的人都快要到齐了。今天是我们两个解禁的日子,不是商量好了的吗?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所有一个下马威,不要认为我们被关了禁闭,就不如从前了。姐姐……我们……”
皇后拿着枕头堵着耳朵,说道:“烦死了,烦死了。这个皇后,本宫不做了。你去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恪慈站起来,对着身边的下丫头们说道:“你们都先出去,伺候着外面的各宫的娘娘们……”
等到这些人都出去了,恪慈拉着皇后的肩膀,生气的说道:“姐姐,你能不能有点儿志气,我知道你怎么了,不就是那个人走了吗?走了就走了。以后多的是机会,只要你是皇后……你现在是算什么,如果哪天被其他的人给踩在了脚下了,这个后宫里的人绝对不允许你留着,到时候,你想见他一面都不能了。”
皇后听着,泪如雨下,趴在恪慈的怀中,说道:“你说的这些,本宫都知道……可是,本宫实在是太累了。今天,你就放过本宫好不好。”
恪慈瞪着皇后的眼睛,说道:“姐姐,今天,我放过你,明天,就会无数的人不会放过我们的。”
皇后听着,灰着脸,走下卧榻,来到了柜子面前,伸手把皇后的玉玺拿出来,放在了恪慈的面前。
恪慈一看见皇后的玉玺,连忙跪在地上,说奥:“姐姐,您这是干什么?”
皇后拉着恪慈,把玉玺放在了恪慈的手中,说道:“今天,姐姐给你这个皇后的权力,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姐姐实在是太累了。你去吧,有这个印章在手,他们都得听你的呢。”
恪慈虽然还想劝劝皇后,可是,当玉玺放在自己手中的那一刻,她便想起来姐姐被加冕时候的那种热血沸腾……是呀,只要拿着它,没有人不听自己的。
于是,恪慈便站了起来,说道:“来人呀。”
紫鹃慌忙的进来了。
“答应有何吩咐……”
“皇后娘娘不舒服……你好好的照顾娘娘……”
恪慈眼睛盯着手中的印章,完全离不开的吩咐道。
紫鹃轻轻的答应了一声:“是……”
可是,她的眼角瞥了一眼亮闪闪的玉玺,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担忧。
皇后听到这话,终于觉得得到了解脱,便一头倒在了卧榻上,蒙着被子,继续睡觉了。
恪慈昨天是早早地就睡了,她整天的时间都用来睡觉,现在,她睡得饱饱的,拿着这个玉玺,更加力量充沛了。
“哼,本宫虽然不是皇后,可本宫的姐姐是皇后……看你们谁敢忤逆本宫?”
心里这样想着,恪慈就端庄无比的学着姐姐的样子,从后面款款走了出来了。一旁的紫鸳双手奉着玉玺,高高的抬过来头顶,弓着腰走着。
来到了主殿之中了。
正在交头接耳的众人期初只是看到了恪慈一个人出来了,便也都没有放在心上,仍旧着她们的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