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70章一对碧人
巫惊魂皱了眉,凤眸幽幽的盯着她,冷声道:“你心里在想着他。”
白非儿心底一凛,敛眉淡淡,推开他离开他怀抱,冷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明白?我看你不愿意离开是为了他,如今不愿意和我亲近也是为了他,你问我什么意思,我倒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巫惊魂冷冷道,那深幽清冷之后是一触即发的凌锐。
“他已经死了。”白非儿愠道,“我们约好的不再怀疑,你何须如此说,对于一个死去的人,你用得这般说吗?”
巫惊魂冷哼,森沉的凤眸似浸了邪意,“死了,对,他是死了,他死了我就得允许你把他放在心中?得允许他霸占你心里的位置?”
白非儿清丽素颜一沉,转身便走,“你无理取闹。”
脚还未跨出,一只大手拖住了她,那炙热的唇又紧紧的裹住她,辗转的吸/吮。
白非儿脑袋哗哗的闪过之前他强迫她那一次,心里噔噔的乱跳,用力的挣扎推他,“不要不要。”
“你已经是我的了,不要?你永远别想再离开我半步。”巫惊魂幽冷的声音似从阴森地狱窜出。
“你你答应过我的,不强迫我。”越是这样,白非儿反抗得越厉害,小手拼命的推他的脸。
巫惊魂哪会放了她,大手抓了她的手反转扣在她身后,让她丝毫不得动弹,狂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除了这个,别的事无论是什么,我都答应你。”
“爷,有急事。”寂静的空中远远的传来马蓝焦急的声音。
巫惊魂停了下来,把她搂在怀中,冷声道:“何事?”
“白霜有急事回禀。”马蓝有些忐忑和犹豫。
巫惊魂抚了一下白非儿的脸,轻声道:“好了,回去好好歇着吧。”留恋的在她脸上盯了一会儿,才把她放开,阔步向马蓝走去。
白非儿轻轻闭了眼又睁开,小手无力的抚了一下自己的唇,脑中纷乱,她和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总为同一个问题吵个不休,他就那么的不信任她吗?她自问心中无愧,为什么就得不到他的信任?这种在现代人的恋人圈中反复出现的问题,在这古代,同样也困扰着这古代人,她实在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缓步向自己院走去,爱情,有苦有甜,也很累。
三日后,巫惊魂不管白非儿有多么的不乐
意,更不管洛忆彤可怜兮兮的挽求,一言不发的把白非儿塞进马车,领了马蓝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下山返回天涯宫。
马车终于缓缓的驶近天涯宫,白非儿侧脸撩了小窗帘看外面,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氛围,兜兜转转又回来这里,大婚那天的情形又映现在脑海中,心里一阵尖刺的痛,她放下窗帘垂眸敛了心思。
对于大婚那天的事他都没给他解释清楚呢?为什么要一声不吭的先斩后奏,为什么要骗着她又娶水无心,他自始至终没有一句解释。
一路上二人同在马车中一言不发,她不想先开口,而巫惊魂似乎也不愿开口,一坐上马车便是看书,两人各看各的,就连下马车投宿二人都默不言语,这两人这般,马蓝也看了出来,心中又忐忑不已。
马车停了下来,巫惊魂这才放下书籍,定睛看她,眸底粼粼洵洵的漾着一丝不明的意味,轻声道:“你无需理会水无心,她也不敢找你,好好的回去,这才是你的家,你要去医馆我依着你,只是不许在医馆留宿,要去哪儿玩,我也依你,我得空也会陪得你去,不许这般的给我脸色。”说完大手轻握了一下她的小手。
白非儿眼波微动,长长的羽睫闪了闪,低声嘟囔,“都不知到底是谁给谁脸色。”
巫惊魂飒然一笑,大手轻动,“好好,是我给你脸色,好了,别生气了,下马车吧。”说完率先跳下马车伸手挽了她。
又是乌泱泱的跪了一地的人。
“恭迎督主大人回府,恭迎郡主回府。”
一袭白衣的巫惊魂牵了一身淡蓝清远脱俗的白非儿,两人甚是象一对碧人。
“都起来吧。”巫惊魂淡声道。
水无心缓步上前,昔日飘飘长发全挽了一个妇人髻,一支白玉簪稳稳的斜插在上面,身上已不是那素色白衣,着了一身淡粉贡绢夏衫,轻柔飘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