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32章又不是公主
“在阵中,她身穿蒙古兵铠甲。”冷雨指指那后退的蒙古大军阵中,那阵形大乱,已看不到白非儿所在的位置,而且,他觉得怎么突然多了穿着与白非儿那一身一样的蒙古骑兵,都是头盔罩头。
巫惊魂似乎也看出了端睨,不由拍马冲到阵中,大喊,“小凌子,小凌子。”
白非儿就在不远处看巫惊魂,心如热锅蚂蚁般着急,张口根本喊不出声,她没想到那副将居然懂得点穴,瞬的点了她哑穴,把她的绑定在马绳上,另外再扯住她马绳,控制那马,而那马似乎就只听他的指挥,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这个塔木儿怎么那么毒啊?
抓着她不放干什么?
她又不是公主。
她突然想起他那夜和巫惊魂说的,游戏,他要和巫惊魂玩一场游戏,敢情她成了游戏的标的物。
他令堂的。
她恨得狠狠的咬牙,胡乱扯那马绳。
“老实点,想死的话,我可以把你推落马,看你那督主大人如何救你。”那副将狠狠的瞪她一眼。
白非儿扫一眼那万马狂乱的样子,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立马老实了下来,在这大明朝她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千军万马,没有半点经验,说一点都不怕那是假的。
她可不想被马踏死,那样死得太难看。
巫惊魂凤眸噬血,狂怒,又不敢舞动长枪,只挥动手掌拽过一个个骑兵来看,让白非儿看得一阵苦涩加痛心。
这个男人,她永远看不明白。
五公主应该就在他手上吧?或者说这本是他和皇帝策划的一场好戏?
一次又一次,她变成他一场场戏中的小丑,自以为很聪明,没想竟是跳梁小丑,落幕时只能独自神伤的那只小丑。
呵呵,于巫惊魂来说,她到底算什么?
不知不觉,那巫惊魂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她的马已被那副官扯着跑了好远,已渐渐向北面撤去。
塔木儿似乎无心再与浮云战下去,他那大刀一推,浮云险些落马,塔木儿一声长啸,座下的黑马扬尘直向北冲去,他身后即有十几名骑兵护卫着撤退。
巫惊魂回首一看,轩眉紧蹙,心里一惊,当即拍马追去,大喊,“浮云,冷雨,追塔木儿。”
他脑中不断回旋那夜塔木儿所言,游戏。
看来塔木儿也许也在怀疑公主的身份,就把白非儿藏得更深,他在跟自己玩捉迷藏,今日放火烧公主,无非是已放弃公主这一筹码,觉得白非儿才是更有价值的筹码。
他心里那层层波涛汹涌的翻滚着,寒眸暗沉,握住长枪的手指节发白,青筋直冒了起来,疯狂的刺
翻不少蒙古兵。
那夜,年初一,皇帝召他,沉痛的表明不愿意把五公主嫁云蒙古,下定决心要向蒙古大汗施以颜色,于是,他向皇帝献计
那夜,他狂奔三日三夜回京复命,蒙古大汗果然不怀好意,派大王子劫了假公主,驻兵武川城外山坳。御书房皇帝大骂他,不过是在演戏,演给某个人看。御书房召重臣商议,表面是愿让城救公主,裴总兵缓兵是假,调的不过是武川附近长陵候的兵
如今,皇帝是心情愉悦了,公主无恙,撕破蒙古大汗的假面具,公主下嫁长陵候以拢络这位朝庭的“刺头”,那名多年吃里扒外的重臣获罪
而他呢?聪明如斯的白非儿不会想不到,明知道是个局,他没有阻止她送嫁,整个计划只有他和皇帝知情,连马蓝都不知情,他千算万算,为了安全起见把“四虎”全派了去,没想到塔木儿会一起把她劫了,他会离她越来越远了吗?
塔木儿几十人越来越远离了大军,在一处山林与副将几人及白非儿汇合。
塔木儿大手掀开她头上的头盔,得了自由的白非儿顿时破口大骂,“呸,什么大王子什么草原豪杰,无非就一个流氓,一个只会用下三滥手段的小人。”
本已满肚子火的塔木儿,上前一把拽了她的发髻,碧色的眸让腥红充刺着,恶狠狠道:“本王子小人?好,你家那督主就不是小人?鱼目混珠,送个假公主嫁于我三弟,诱本王子出兵攻城,处处设埋伏,这就是你口中的好督主。”
白非儿吃痛的伸手抓了他的手,杏眸眨了眨,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好,你们都好,就我不好行了吧。”嘴角轻蔑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