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98章不是你能得罪的
白府的事,夏府的事,还有水师的事,一件件事被他抢去了也就罢了,水师的事还扯上了他,还说他的那小亲戚有通敌之罪,要不是皇上为了那蒙古三王子来联姻的事分了神,只怕他这年过不得舒坦,皇上对他已开始有了想法,今年这年夜饭可不能缺了席。
汪直心里哪怕有一万个对巫惊魂的意见,也不会在这发,他那肥脸一动,敛了敛眸中的精光,虚笑道:“小四啊,大冷天的,你怎么也出来了?”自从巫惊魂坐上东厂督主之位,他也从不唤他督主,他就是要在气势上压着他。
“本督呀,出来寻个小豹子。”巫惊魂对于他这一声称呼也不恼,邪笑,冷眼扫一下那个一半醉一半醒站着发懵的女人。
汪直笑意深深,冷眼打着哈哈:“怪不得刚才我的人说是听到吼叫,原来是小四你的小豹子在闹的,也好,既然你来了,这天寒地冻的,还是在暖暖的被窝里好哇,恕本督少陪,你的小豹子可得管好了,到处乱跑容易被猎杀。”
说完转身冷声喊:“回府。”
几名锦衣郎护着他哗啦啦的回府。
白非儿半红着脸,伫着不动,手里还捏着那酒壶,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眸光看看这扫扫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她正恨着他,他却突然又出现了,还替她解了围,要是他不来,她知道自己的麻烦大了去。
还有这,这,狐狸们掐架,还真精彩,这一刀刀的下去,明明中要害,还不见血,她还真到不了这级别。
更过份的是,什么小豹子?这巫惊魂临了临了,还是稍带了她进去,难道一时不戏弄她不欺负她,他就不能做人了?
“锦葵,我们走。”白非儿冷眼一扫,转身就走。
锦葵左右看看,一踌踀,还是跺脚跟上。
怎么子骞哥那么不买四爷的账啊,多谢都不说一声,还丢一个冷眼给四爷,那可不得了,四爷要是生起气起来,那可怎么是好?
巫惊魂神情不动的伫立在原地,一阵寒风扫来,吹得他身上的大氅猎猎作响。
“爷。”马蓝上前弱弱的唤他,那女人真太放肆,他就得小心翼翼,四爷随时会把火撒到他身上。
巫惊魂兀地跃起,如展翅的大鹏掠向白非儿,还没等她反正过来,手里的酒壶“啪”的掉地上,整个人就被他拎起,搂在怀里,嗖嗖的飞上屋顶。
啊。
马蓝和锦葵师徒俩张口结舌,这是又闹哪出?
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得,师徒俩结伴回去吧。
“师父,您说,爷跟子骞哥到底是啥回事啊?”
“住口,乱嚼舌头根子,小心凑你板子。”
“哦哦,那我不说了,可是子骞哥对爷太无礼了,回头您说说他呗,我担心他惹了爷不高兴就麻烦了。”
“好,回头我给
他提个醒。”
马蓝哭丧着脸,这位大佛,她连四爷都不放在眼里,她能听我的?
回去得马上告诉冷雨去,这俩人又掐起来了。
马蓝大人你太坏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白非儿吓得胆儿都吊了起来:“你干什么?”她伸手推他。
“想掉下去就尽管用力推我。”某男冷冷的在头顶扔下一句。
她把手缩了回来,咽了咽口水,是呢,他们是在一家家的屋顶上掠过呢。
唉,这些古人,怎么动不动就爬人屋顶?有马不能骑么?有马车不能坐么?
就算是爬人屋顶,她也不想跟他爬。
男人身上的温度向她袭来,丝丝淡香萦绕她的鼻腔。
“哈嗤……”
“搂紧我。”男人用大氅卷了她,让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其实是你的香气挠的我鼻子呐。
白非儿抿了抿唇,嘴角**一下,不情不愿的伸出两手圈住他的腰。
男人闪着眸子,满意的笑笑。
她一圈上来,两人贴得紧紧的,虽然她身上绑的那些鬼东西硬梆梆的,但她的小脸贴在他胸前,隔着衣袍,也感到那柔软,她的气息馥郁清逸,不同于一般的香,既有月季那般馥郁沉厚,也有清莲那般清冽飘逸,他不由得心神一荡,手稍松了一下。
白非儿以为他要撒手,一个反应便更搂着了他,抬眸瞥眼看他嘴角微翘,心里不由恼了起来,狠狠瞪他一眼:“你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