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听你妹妹说你想和我再比一场?”尤多拉喝了点酒,面色微醺,幸好戴着面具,她也不怕被人看到,不过劳伦斯的面具已经摘下来,听见尤多拉这样问,他两只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笑得时候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可惜不等他答话,尤多拉又开口了,“今天可不行,一会儿结束我还有事。”
“那等你改天有空,如何?”劳伦斯一点也不介意,他的绅士风度也是尤多拉最欣赏的,发自内心的谦逊,丝毫不做作!
尤多拉本来就无可无不可,听他如是说,点头表示同意。达到目的劳伦斯打算告辞,转身却遇到今天舞会的主角,这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劳伦斯立即举止得当的行礼问好,“二殿下。”
“怎么都在这里?”卫斯理朝劳伦斯点点头,一双带笑的眼睛穿过面具看向弗朗西斯,那笑怎么看怎么奇怪,“弗朗西斯,我刚刚遇到菲琳,她好像在到处找你!”
明显感觉到身边人身子一僵,尤多拉好奇的看着弗朗西斯,很想开口问那个菲琳是何许人士,竟叫沉稳的他这么失态,像个猴子一样原地跳起,四处看了看见没有被人注意,这才长嘘一口气,无比哀怨的看着戏弄自己的殿下,心里一万次的感慨,交友不慎啊!
“我话还没有说完哦!”卫斯理笑得一双眼睛都快眯起来,弗朗西斯直觉不好,只听他这样说道,“我说你可能出去透气了,所以,也许,嗯哼你明白的!”
像是为了应证他的话,弗朗西斯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一个悦耳的,而且还带点豪迈的声音从旁侧响起来。“弗朗西斯!”尤多拉伸着头去看,只觉得这人的身形有些眼熟,刚想搜刮记忆,就听她大声呵斥道,“你敢跑?”
尤多拉扭头一看,身边的弗朗西斯已然不见的踪影。紧接着一阵风刮过,带着软软的适宜的香风,还有她怒不可制的怒吼,“今天要是追不到你本小姐就跟你姓!”
“她巴不得跟他姓!”耳边是卫斯理的调笑,尤多拉回头看他,“她就是菲琳?弗朗西斯欠她很多钱吗?”
“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他们两个啊!”卫斯理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的笑容几乎占据了面具之外的半张脸,可是那目光一扫到等他继续的尤多拉时,话头立即止住,“你还小听不懂这些,反正你只要知道,这两人一见面就是你追我逃就对了,还从来没见过有谁把弗朗西斯逼的这么狼狈,哈哈哈,真是有趣!”
“损友!”尤多拉在心底为弗朗西斯默哀。
“二殿下和尤多拉很熟?”差点忘了还有一个没走的,卫斯理后知后觉的止住笑声,可惜已经晚了。尤多拉给他一记眼神,叫你得意忘形?
卫斯理干咳两声,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这才转身去看劳伦斯,“道奇少爷这个问题还是问尤多拉小姐本人比较合适,哦对了,今天来的客人比较多,招呼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殿下严重了。”劳伦斯周到的回礼,看一眼明显感到无聊的尤多拉,他试探的询问她,“不知道尤多拉小姐赏不赏脸跳支舞?”
虽然哥哥一直说不要跟维奇家的人接触太多,可兴许是年轻人探索事物的心态作祟,看到这个脸上有疤却依旧自信满满的女生,他就忍不住想要试探一下她的底线,有些好奇她所在乎的到底是什么?亦或者,她根本就是什么都不在乎,他还记得她当日落在高台上时发出的畅快的笑声,那笑容太过坦率,曾停留在他心中多时。
尤多拉看看他,回答道:“我不会跳舞!”“呼!”劳伦斯大出一口气,还好不是拒绝,“没关系,这个我可以教你!”
尤多拉没有回答,而是拿清澈的双目看着他,今天一身白色裙装的她,娇小的身子已经渐渐长开,缓缓拉长的身体犹如青涩花苞,即将绽放。
“好吧!我知道了!”劳伦斯挫败的举手投向,“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哦!”说完又朝卫斯理行了个礼,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开。
“你跟小道奇是朋友?”劳伦斯一走卫斯理就忍不住撕开伪装的面具,头伸到尤多拉面前询问,可惜尤多拉就是不愿意配合,她看着他不答反问道,“我跟你很熟?”这是劳伦斯之前的问题,现在拿来应付卫斯理刚刚好。
见到卫斯理懊恼的眼神,尤多拉愉快的笑起来,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因为她发现周围越来越的人出现,也越来越多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这恐怕都是卫斯理的功劳。
被人注视着,尤其是不怀好意的注视的感觉很不好,尤多拉借口不舒服躲开了,留下的卫斯理马上身陷众女的温柔乡中,这次可没有弗朗西斯给他挡驾,作为今天舞会的主人,他只好强颜欢笑着应付这些美女们如狼似虎的热情。
尽管如此,他却无法对让他置身于此的尤多拉恼怒,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觉得她是那么的特立独行,总觉得在她身上有说不出的坦荡随性,这是伸出权势中心的他所极度期盼的,一份近乎奢侈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