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越流越急,尤多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停不下来,只是一个劲的哭着说‘对不起’三个字。
阿尔弗雷德看着怀里颤抖着的少女,眉头深皱着,几乎要打成死结,以前她也爱哭,可从来没有像这样不管不顾的放声大哭过,这样的哭声,让他波澜不惊的心有了一丝的波动,烦躁在眼底浮现。
“不准哭。”冰冷的字句如何能阻止尤多拉的释放?对着那张哭花的小脸,阿尔弗雷德眼神闪了闪,一低头咬住了那张制造噪音的小嘴。
哭声戛然而止,尤多拉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这张无限放大的俊脸,目光有些呆滞。眨眨眼,泪水顺着面颊流下来,滑进两人贴合的唇,尤多拉忍不住轻轻添了一下,果真如他所言,泪是咸的。
似乎想要确认,她忍不住再添一口,却没看到头顶那双眼眸瞬间灼热了许多,舌头来不急收回,就被两排牙齿轻轻咬住,被迫进入到陌生的地方,任由对方疯狂的掠夺吸食。
环抱住自己的手猛地收紧,肋疼了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却叫那双眸更深邃,尤多拉这才注意到,那双暗红的眸子里居然还存在其他的色彩。
自己的舌像是一道菜肴,被对方的舌紧紧缠绕着,反复吸允品尝,舌叶逐渐麻木,好不容易被放过,尤多拉心头松了口气,哪知舌刚回到自己口中,霸道的舌却紧随其后,在她狭小的口腔中进行了一场强势的掠夺。
牙床,上颚,每一寸土地都被湿热的舌刷过,带着少女难忍的战栗,他却还不肯放过,舌霸道的卷住她的,紧紧的纠缠着,带动稚嫩的舌与之共舞。
强烈的**让攻势来的猛烈,怀抱着自己的少年仿佛不知疲倦的,一遍一遍的索取,一遍一遍的吸食,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的唇角流下来,在漂亮的脖颈留下一道**的痕迹。
舌紧随其后,不让香甜有一丝丝的遗漏。舔干净脖子上的津液,舌又不知倦怠的吻住那两片香唇,不再深入,只是轻轻啃咬吸允,仿佛那上面有无尽的乐趣,让他辗转留恋温柔缱绻,直到口腔被血腥味填满,尤多拉终于忍不住开始推拒,“疼,我疼。”
看着那双美丽的唇片肿胀了一倍不止,阿尔弗雷德只是皱着眉,手指伸过去轻轻按上充血的唇,丝丝凉气顺着指端传入,缓解了尤多拉的疼痛。
明白了他的意图,尤多拉轻笑着拉下他的手指,抱着他脖颈的手微微用力,拉着他低下头,让两人的额头相抵,四目相对,尤多拉露出甜甜的笑容,“别动,让我感受你。”
“你疼。”话虽然冰冷,可抱着自己的手臂却更紧了。
尤多拉笑得开心,在头顶那双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感觉到唇间的血腥味,尤多拉笑容更大了,“那就一起疼。”没有阻止她的动作,阿尔弗雷德添了添被咬破的唇角,却没有多说什么。
感觉到他的纵容,尤多拉嘴巴都快要扯到耳根,抵触在一起的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耳语一般小声说了句,“喜欢你!”
阿尔弗雷德闻言只是淡淡的点头,反复被喜欢也是理所当然,这让告白一方的尤多拉有些懊恼,心道这人刚刚还一副无限宠爱的样子,这会儿怎么又变木头桩子了?难不成他天生这么冷淡无情?
美人师傅,你是天上的神仙吗?
算是吧!
那也一定是最好看的神仙吧!对不对?
沉浸在美好中的少女似乎忽然想到什么,猛地直起身,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庞,尤多拉心头狂跳。
假的,都是假的,不管是刚刚的亲吻还是拥抱,都是假的,他不是她的美人师傅,他叫阿尔弗雷德,而自己也不是她亲吻的对象,那个人是自己的前世,那个曾经在梦里见到过的,在战场上死掉的那个女人,她记得,她叫利昂娜。
“利昂娜!”
“不要叫我利昂娜!”尤多拉抱紧了阿尔弗雷德的脖子,蛮不讲理的大吼大叫着:“我是尤多拉,是尤多拉,你不要那样叫我!”
虽说她不应该跟另外一个自己计较,可一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却念念不忘曾经的自己,她的心里就觉得难过,不,不止是难过,那是一种无法言明的刺痛,谁叫她这么喜欢?喜欢到即便是有意的想封存这份感情,可当一切被揭开时,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刻骨铭心,就如同初见时一般的眷念。
这样的喜欢,怎么能容忍他亲吻自己时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即便这个女人就是曾经的自己。(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