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测出了永夜的身份，她在感受永夜极致痛苦的时候，知道了他的身体，被分成了二十一块。

那样的痛苦，一般人就算只是幻术共情，也都恐惧痛苦到麻木了，她却数着残肢的数量。

面具人果然是有牵制的办法，他施了个术法，对灵芽道：“他会去见他该去见的人。”

灵芽欣慰了。

就是嘛，属于神女和恶鬼的故事，就让他们去开启。

自己只要去打鬼抓鬼，继续去解决人间不平事就行了。

面具人施完法术之后，又捂住了心脏。

灵芽蹙眉：“你还好吧。”

面具人深吸一口气，眼角染上一点笑意，他看着灵芽，忽然像是难以压抑什么一般开口：“其实如果不是神女的事，我对你没有恶意。抱歉，我只是不想让你抢了真正的神女的位子。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是个恶、恶鬼。”

第621章 你这样子，真是和我认识的某两个人很像

灵芽无语：“她的身份永远是她的，我才不稀罕不会抢。至于你，只要你不会动不动想杀我，不祸乱人间，我不会拿你怎样。”

面具男急了：“不是杀你，是赐福，你不能被赐福，他的赐福你——”

“是是是，懂了懂了，我身份低微我不配。”灵芽打断他，拿到断指挺高兴，也不计较那么多，只是得寸进尺：“对了，你看起来知道很多，你知道他的残肢到底该怎么无痛处理吗？就是让他的鬼身没有任何感觉。”

岩浆既然能灼痛他，那岂不是自己什么行动，他也了如指掌。

不是好事。

这世间所有的东西，都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明明码标价了。

断指的代价是要与永夜相见。

一瓶地狱焰火再次杀死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大概是以命抵命？

恶鬼没有良心这种东西，人却有。

灵芽确定，自己做不到当着永夜的面用炙热的地狱岩浆灼烧他的肢体，然后看到他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却还要装出凄婉的样子说他心甘情愿。

恶鬼是会伪装的，也会拿捏人心。

可惜了，这次他十拿九稳给了灵芽两件博取同情的利器，但却也算是碰到了硬茬。

灵芽没着他道。

遗憾得是，这个面具男也没办法。

他说：“他的身体与神魂，不死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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