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风喝过酒就像没喝过一样,依旧在电脑前 m-om-o 搓搓,秦奋喝得不多,却彻底体验到了红酒的后劲,也不是特别难受,也没有多少迷糊,但就是觉得乏力,想躺下来好好睡觉。
谷风嘲笑他酒量小,给他灌了一杯茶后带他到卧室洗澡睡觉,自己回客厅的角落继续打电脑。
他的客厅很大,划出了一片角落做小书房,安如梦喜欢一边玩电脑一边看财经新闻。
主卧一个,谷风睡的。次卧一间,罩了灰布,是给母亲留的。小孩房一间,卡通的床和柔软的地毯,安如梦喜欢睡在那里,不论是和儿子一起还是一个人,现在也罩上了遮尘的灰布。
那个房间是整个家中唯一柔软的地方。安如梦只用心布置了那一个房间,她再自私再多情,也还是爱着儿子的。即便她放弃了抚养权,即便他们两个都学不会如何做合格的父母。
房间蒙起来时,他的心情很奇妙,就仿佛再过一两个月,安如梦又会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带着儿子仿佛渡假一般住进来,住上一两个月,又回乡下或者娘家。
安如梦一直是这样,来了又去,从不久留,不论感情还是生活。
倒还真的挺好奇,她下一次离婚会在什么时候。而令谷风更想不通的,是这样的女人,究竟为什么让他爱了这么多年。
不过谷风已经很久不想这些了。他最近很快乐,快乐地有些忘乎所以。
双开秦奋的号刷完最后一个活动,他和石榴以及帮里的朋友们告了别,刷牙洗脸洗澡,上床睡觉。
床上还有一个人,卷在凉被里贴着床沿,留了一大片空地。
睡相挺有意思的,那贴边留空的习惯大概是被他自己床上的一排书给折腾的吧。
这样的秦奋让人很有拥抱的 y_u 望,可为什么吸引不到妹子呢?
也不是,他妹子倒是挺多的,口花花过了头,让妹子们没有长久停留的安全感了吧。
谷风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毛巾毯,随便往边上一躺。
no32.清晨的阳光穿过微掀的窗帘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秦奋的脸上。
他睁开眼睛,有些茫然。
阳光被窗帘拧成一束,有细小的灰尘在其间跳舞,跳到谷风光 l_uo 的脊背上,划出一条耀目的光带,与其他位置的灰暗成对比,金光灿灿。
秦奋不自觉地靠过去,那一条光带像是魔咒,吸引他倾身去吻。
想亲下去,以这里为中心,慢慢向四周扩散,或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越过颈背,去感受他硬直如刺的头发,再转过他的脸,从额头辗转向下,沿着英挺的鼻梁,最后落在唇上。又或者向下……
或许是温热的气息惊扰了谷风,他微微缩了缩。
秦奋被这动作猛然惊醒,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后退。
竟然!想要亲他!而且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所有的画面!
秦奋缓缓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身体僵直,心内狂风乱卷,掀起惊涛骇浪,猛地一下兜头而来,把站在正直堤岸上的他彻底淹没了。
很多自定义表情在脑海里走马观花川流不息。
一会是悠嘻猴举起双手用力地挤压脸颊,嘴巴张成o型,眼球瞪圆突出,头顶灵魂出窍,不停地左右摇着表达惊恐之意。
一会是洋葱头遭受天打雷劈,闪电狂舞,表情僵硬,石化 gu-i 裂。
一会是桃公主捏起手指做防御状,身体往后一窜一窜,嘴角扭曲,额角黑线。
一会是包子君慢慢张大嘴巴,正常脸逐渐变为囧字脸。
一会是大黄狗扯着耳朵吐着舌头瞪着眼睛印堂发黑眼角挂泪痛苦不堪。
一会是一排奇行古怪的人用脑袋撞着墙,还有旁白在说:哟好巧,大家都来撞墙啊。
最后秋风飒飒落叶横飞乌鸦叫唤夕阳西斜,一只兔子形单影只蹲
坐树下,萧瑟地抬头仰望天空泪流满面。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是被那帮腐女们彻底洗脑了吗?在那样的环境下,在那样的语言中。
玩笑,撩拨,诱惑,沉沦。
是谁说,人心从来经不起玩笑,稍一撩拨,就会被诱至深渊,彻底沉沦。
一入腐门深似海啊!
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不对劲,都在一瞬间有了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