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大伯知道你堂弟和他玩一个女人吗?”黎初弦似笑非笑地踢了他一脚。
陆岑垂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别撩,明天早上的会议我让路川延后了。”
黎初弦正襟危坐,心想要完了。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话说你回来都三年了,他们至今还在蹦跶,你的雷霆手段也不那么雷霆嘛。”
港媒还说什么陆家这一辈的话事人城府深沉风行雷厉,结果就这么几个家族旁支都搞不定。
陆岑觉得好笑,“怎么?他们活着影响黎总了?”
黎初弦摇头,“从他们手上抢东西怪没有意思的。”言下之意还是抢陆岑的东西妙趣横生。
“老爷子还活着。”
黎初弦恍然大悟,顺口夸了他一句孝顺。
孝顺吗?
他勾唇笑了笑。
醒好的紫红色酒液落入高脚杯中,杯壁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浅尝一口,黑莓雪松香席卷唇舌。
黎初弦抬眸,恰好看到陆岑仰头,酒落入口中喉结滑动。
他勾唇笑了笑,看过来的瞬间眼中情潮涌动。
回忆似乎不谋而合。
他们在费城第一次的那个雪夜,喝的就是这瓶glacier(格尼斯)。
后来,黎初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