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端坐在酒楼门口,看见那骑马的将军面如白玉,肤色鲜嫩,年纪也甚为年轻,提一口大刀,腰间系着一柄长剑,径直朝酒楼而来。等到那将军走到酒楼,在酒楼门前勒住马匹,杨真此时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人身材瘦小,略显低下,头上戴着一顶钢盔,钢盔后面插着的盔樱显示着这人的官阶。杨真看到后面盔樱为红色,心中先是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瘦小而又年轻的将军竟然有如此高的官阶。
那将军见杨真正在打量着他,当下翻身下马,也同时打量起了杨真。见他安然地端坐在长凳上,面目略黑,眼睛炯炯有神,脸庞的轮廓勾勒出了他的容貌,身着粗布短衣,显得精干十足,背后背着一个包袱,腰间系着一柄钢刀。
两个互相打量了许久,那将军首先开口,道:“刚才是你打了我的士兵?”
还未等到杨真回答,先前那名什长便道:“将军,就是他!”
杨真道:“不错,是我打的!”
那将军问道:“你为何毒打我汉军军士,难道你不知道毒打军士的后果吗?”
杨真道:“我并非有意,只是一时情急,才出手的,还望将军明察!”
那将军指着那名什长,对杨真道:“他说你违反了本郡禁酒令,还故意包庇酒楼店主,可有此事!”
杨真道:“无中生有,那什长听了片面之词,便随便抓人,我看不惯,便出手教训了他,省得坏了汉军名声。”
那将军道:“他是我的士兵,教训,也该我来教训,你既然出手打伤了我的士兵,就该为我此付出后果。”
杨真还没回答,那将军将手中大刀抛给手下兵士,抽出腰中长剑,剑锋直指杨真,攻了过来。杨真眼明,立即起身,推开身后的酒楼掌柜,一脚踢出长凳,那长凳迎着那将军便飞了出去。
那将军手腕一转,一剑将长凳劈开两半,杨真见了大为惊骇,暗道:“此人功力不弱!”转眼间,那将军长剑刺到,杨真随即抽出腰中钢刀,架住那将军的长剑,只听得“铮”的一声响,刀剑相交时,迸出些许火花。
刀剑一经接触,便即分开,那将军长剑剑法一一刺出,全部刺向杨真要害部位。杨真钢刀左挡右格,连连避过那将军剑法,脚下步法不乱,冷静应战。十数招后,那将军见急攻不下,剑法陡然转变,略显阴柔,阴柔之中,又不乏其力道。杨真此时,挥动钢刀,一阵猛攻,刀法精妙的绝招尽皆砍出。
那将军大叫一声:“好刀法!”刺斜里,手腕一转,一剑刺出,直指杨真眉宇。
杨真不知道那将军如何从自己的刀网下面刺出此剑,但是此剑来势凌厉,势不可挡,杨真暗叫不好,回刀格挡已经来不及,杨真眼看长剑刺来,却无奈无法躲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