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剑再次插入我的心脏
在河边,漠然听着流水静躺,太阳强烈的光源将河边的树木晒得没了精神。脚步声渐行渐进,漠然没有回头,她知道那个总给他温暖的少年没有来。
我看着阳光下她落寞的背影,心揪成了一团,漠然啊漠然,你的自信哪里去了,不是说那个男人绝不会背叛你吗,现在算什么呢,不是同样一句解释也没给吗?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真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你想见的那个男人。”我冷言嘲讽着,可她始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的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什么?”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精神失常。
“怎么自己做的事不敢承认吗,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恨我?”
“不值得。”她回答得很干脆,连思考的时间都省了。
不值得吗,漠然你还真是将我王的尊严践踏得一分不剩。
“漠然你知道跟我作对会有什么下场吗?”我迫起她的头颅,让她正视我的愤怒。
“死还是生不如死?”她问得风轻云淡,仿佛这事一件多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低下头,狠狠的吻着她冷漠冷血的唇,她怎么可以为别的男人这么漠视我,怎么可以在我痛不欲生时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不要一次又一次考验我的耐心,漠儿,我给你的痛不及你给我的万分之一,可就算是这样我依旧愿意选择原谅你,是什么时候爱你爱到不能自己的,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将你带到这个世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绝不会去试探你的真心,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但是时光不能倒流,而我是那么庆幸你的到来并且努力的活着、活着成为我的妻子,让寂寞千年的我不再寂寞。
剧痛从心口传来,看,你总是用你最冷酷的方法宣泄着你的不满,到底是怎样的恨让你一次又一次向我下手,不知我红色血液在你眼中流淌时,你的心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在乎。
想推开我吗,呵呵,可是我就算是死也不想再放开你的手呢,漠儿我们一起下地狱如何,毕竟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
“漠然!”
一声叫唤,让你彻底的推开我,真是伤心最终还是被你无情的推开了,只因为那个男人在叫你,用那么恶心的声音叫你,论伤痛,好像没有人比我更深吧!
“漠然,为什么?”溪风难以置信的望着漠然,他刚刚看到她在和那个打他的男子亲吻?
漠然静静的回望溪风没有解释,手中的短剑还残留着血的腥味。
“溪风,大家都在等你拜堂,快跟爹回去。”溪风爹焦急的赶来,看到受伤的冥王和手持凶器的漠然大骇。
漠然扔掉手中的短剑,径直走向溪风:“我只问一遍,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这个杀人犯离我儿子远点。”
“我带你回家。”溪风想给她一个微笑,可他笑不出来,想牵她的手,却被她挡开。
“溪风,你今天比任何时候都俊美,回到新娘子身边去,不要负了我又负了她。”
“漠然……”
“风儿快跟爹走,等会官差来了就麻烦了。”
真是奇怪的孩子,明明他都抛下自己的新娘来了,你却拒绝了他的真心。你到底在想什么,是怕我死了会连累他,还是怕那些债务会阻碍他的前程,竟有些看不懂了。
“你是故意让他看见的。”
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话,是,我是故意的,我要让他看见你是怎样的残忍可怕,要他看见你潜在的杀戮,如果这样他还能继续爱你,我就留他一条性命。
“为什么不跟他回去?”
“你会让我回去吗?”凌厉的眼神,犀利的质问,确实是妄谈。
又是一剑,只是这剑不是刺向我的,而是她自己,她跪倒在我身边,望着我,眼神深邃而忧伤。
“这样我就不欠你什么了。”
我笑:“你这是何必?”
“不知道,只是再也不想遇见你,不想与你有任何瓜葛。”
不想遇见我,不想与我有任何瓜葛,漠儿你说得好轻松,这场戏你想演到什么时候,又想报复我到什么时候。
我呼喊着她的名字,久久没有回声,抚摸她渐渐冷却的脸,两种叫恨的情感在风中涌动。死了,多么可怕的词,原来她不是在演戏,原来她是真的忘记了一切,在雪花飞舞的世界十六天,十六天人间已是十六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