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翎有些怔愣。

他突然想起兰洛斯也问过同样的话。

——“林繁笙，你爱我吗？”

当时他的回应是……

不对，他没回应，而是反手给了兰洛斯一刀。

那一刀差点把兰洛斯手废了。

如今陆时淮问的这句话，他要给什么反应？

林翎沉默一会儿。

陆时淮没催他。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林翎身边，握着他的手，就那么看他。

林翎的衣扣被他亲手扣到了最上面，一身气质冷淡清绝，看上去禁欲高冷不可接近，偏偏脖颈间的红痕自衣领间露出一些，将不染凡尘的人涂抹上了欲色。

越看越想亲。

不过今天亲够了，再亲林翎就跑了。

陆时淮总是能精准把控住林翎的底线。不论这人现今如何纵容他，以恋人的身份相处，但他们终归不是真正的恋人。

这是他威逼哄骗来的月光。

月光虚无缥缈，但——

抓住了就是他的，他绝不放手。

在等待的时间里，陆时淮想了很多。

他今天是有些急。

兰洛斯和林翎有着他没参与的过去，不管林翎对兰洛斯有没有感觉，自心里而生的扭曲的占有欲都让他无法自抑。

这句话他本想在林翎对他有些感觉的时候再问的，那时候他会得到更好的答案。

但他等不及了。

只要一想到兰洛斯和林翎的那些事，他就忍不住自己的情绪。

无论林翎给出什么答案，他都不会停止的他的计划。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哪怕是敏锐如林翎，只要方法用得好，依旧能让他跳入猎人精心编织的情网。

陆时淮被林翎教的太过出色，就连性格都像了七分，以至于林翎完全生不起戒备心。

毕竟没人会一直防备自己。

半晌，林翎没什么表情地回道：“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