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医院比白日寂靜几分，来往的人稀疏零落，没有人会在意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是谁。

凤蝶十四拉着兜帽，上了电梯。

头顶的白炽灯光偏暗，金属製的箱体内映着他模糊的身形，那张脸更加朦胧不清。

“嘀”的一声，电梯停在二十层，凤蝶十四目标明确走到卫生间，他随手打开一个隔间走了进去。

凤蝶十四脱掉全身的衣服，放到亚空间。

不多时，他的身体发生变化，从明显的形体变成透明的水波状。

水波状的人形渐渐变小，最后变成一滩水的形状，順着门的缝隙爬了出去。

停止在楼梯角落处的清理机器人，屏幕上闪了闪，在识别到需要清理的地方后，它剛要走过去，发现那里突然变得干净一片。

机器人卡顿了一下，只当自己程序出了bug，又安安靜静地维持待机状态。

水波以极快的速度贴着墙，来到存放药剂的地方，之后就安静不动了。

日光大亮，几个护士来取药剂。

有一个护士疑惑地摸着自己的脖颈，觉得有点凉，但她没在意，继续手下的工作。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她今天放东西的时候竟然不小心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