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截,就叫人浑身都燥热起来。
脖颈上那层薄汗不知什么汇成一滴汗珠,顺着青色血管滑下,温霜降盯着看了几秒,小心的收回一只手,轻轻蹭了下。
她本意只是想帮迟渡蹭掉汗珠,不料,指腹刚落下,前面传来迟渡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低哑的声音:“别乱动。”
手指一僵,温霜降重新将手缠回迟渡脖颈,乖巧不动了。
正微微低头想探前去看看迟渡是不是生气了,就听迟渡声线僵硬,生冷的补充一句:“小心掉下去。”
哦。
原来只是怕她掉下去。
温霜降怔了怔,脸颊趴在迟渡肩上,缓缓浮起一抹浅红。
被迟渡背着走了大半,又自己走了一截,黄昏时分,他们终于登顶。
待看清山顶风景的那一瞬,温霜降心底那点后悔就全部消失了,能看到这么一幅光景,就是累死都值了。
近在咫尺的山谷,一轮红日似画中美景般如梦似幻的悬挂在层层叠叠的山峦后,万丈光芒倾泻而出,笼罩了整个山谷。
时间在这一瞬好像都停止。
观景台前,山谷间吹来的风吹过头发拂过衣角,猎猎作响,温霜降于万丈光芒间偏头看向迟渡。
这一秒,她忽然就好想同他刹那到白头。
看过日落,几人又往右手边继续走,不远处是个寺庙,跟鹿鸣山一个名字,叫鹿鸣寺。
许佳月和褚绪率先进去。
温霜降迟疑的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