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渡还了上次虔诚许下的愿,温霜降许下了迟渡永远平安健康的愿。
离开前,温霜降不忘求一枚平安符。
出了庙门,她将平安符送给迟渡:“希望上次的事,永远不要再发生。”
迟渡接过,安抚的攥了攥她手指:“不会了,这符很灵。”
从鹿鸣寺离开,温霜降一定要去桥上看看。
迟渡看着她的神色,最后败下阵来,带她往桥那边走。
到了桥上,在一众同心锁中找到写着两人名字的那枚。
温霜降蹲在同心锁前指腹轻蹭过上面的名字,看向他:“当时怎么想到挂这个的?”
迟渡跟她对视一眼,别开视线:“别人都挂,凑个热闹。”
“你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
被人揭穿,迟渡怔了一下,才又故作若无其事道:“当时没想那么多。”
是没想那么多。
只是忽而就生出一种想挂的冲动。
所以哪怕都走出一段距离,还是折回身来挂了。
温霜降又问:“不觉得土吗?”
迟渡沉默两秒:“觉得。”
温霜降垂眸看着手中金黄色的同心锁,任凭谁怕是都无法将这样一件东西同迟渡挂钩。
可迟渡就是那么做了。
大概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会做些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爱情的迷人之处,不正在于此吗?
如果说迟渡帮她挡下聚光灯那晚,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察觉迟渡喜欢她,那么此时,这种喜欢又具象化了一点。
不过,叫这种喜欢更加具象化的,是表白墙上的那行话。
跟在手机上看到的那种不真实感不同,亲眼看到,冲击力会更大一些。
温霜降站那儿看了一会儿,心口不可避免的动容,好久,她才动了动唇瓣,问:“写下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