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出。/第\一_看_书`网~.无~错,内¢容·
据说,鹿鸣山的日出很美,不看一定后悔。
于是刚开始决定的轻装简行,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旅行包。
其实鹿鸣山上有出租帐篷的地方,但迟渡害怕不卫生,所以还是选择了自带。
他的体力似乎总是能刷新她的认知,无论是在爬山这件事上,又或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哪怕背了那么大一个旅行包,也没见他出多少汗。
还没有去年背着她上山时出的汗多。
反倒是温霜降,好长时间没有这样高强度的运动,累的够呛。
爬至半程,两人靠在栏杆上上休息,迟渡拿出一瓶喝至一半的水递给她。
温霜降渴的厉害,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下好几口。
抬眸看向迟渡时,发现他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温霜降拧好瓶盖:“怎么了?”
“拿错了。”迟渡拿着跟她刚刚喝的那瓶差不多高度的另一瓶:“这个,应该才是你的。·看¢书\屋~小-说_网· ?已`发*布!最?新-章,节,”
温霜降攥着手中的水瓶,一时之间不知是该把刚刚喝的水都吐出来,还是把手中水瓶扔出去。
其实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亲密的事也早已做了无数遍,不该在意眼下这一点算不上接吻的接吻。
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点别扭。
正当两人不上不下的这么僵着,台阶上忽然跑下来一个小孩,也没看路,就那么一下子撞在温霜降身上。
温霜降身体晃了一下,整个人眼看着就要往下栽。
下一刻,迟渡快速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温霜降惊魂未定的堪堪站稳身形,就见迟渡脸色格外冷淡的朝着随后追来的小孩母亲道:“管好你的孩子。”
大部分情况下,迟渡待人都算温和,尤其是对小孩。
彼时他却唇线抿成一条,生了好大的气。
小孩母亲讪讪的道歉,温霜降晃了晃迟渡的手,朝他摇摇头。
迟渡这才脸色稍霁。/x~t,i¨a~n\l*a`i/.`c/o,m·
目送小孩和母亲离开,他回过神看温霜降:“你有没有事?”
温霜降说:“没有。”
迟渡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了一会儿,只是等两人再出发时,他紧紧抓着她的手,再没松开。
明明早已过了十七八岁的年纪,这一瞬,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温霜降却感觉又回到了十七八岁。
她被迟渡牵着往上爬,内心渐渐涌动起一股十七八岁时的悸动。
或许有这种感觉的也不止她一人。
要不然,前面那道身影的耳廓为什么在走出一截距离后后知后觉的发了红?
要不然,为什么明明已经不是初次牵手,他们掌心还是出了好多汗?
多难得,在这个心如止水的年纪,他们仍然在此刻生出一份难以自抑的心动。
某个瞬间,温霜降甚至有一种错觉。
好像他们真的回到十八岁那年。
高考结束,她同迟渡表白成功,他们一同在暑假约着来鹿鸣山玩儿,他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牵住她的手,再不松开。
如果那个时候,迟渡没有提前离开。
如果那个时候,她送出了那份情书。
或许,一切就是眼下的模样。
上了山,他们先去鹿鸣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