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轩真是一个宝藏老头吧,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当然,这一点,在相处了一二十年后,早已经看出来。
那后院里面的人,就没有一个年轻的时候简单的。
原来,他曾经是白家的少家主,年轻的时候家道中落,又加上女干人陷害,不得不和一个老仆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
因为事发太过突然,白家的有些隐秘一直都还没有传到他的手里,就遭遇了这样的灭顶之灾。
那老仆在白家干了一辈子,也只勉强知道那四句话,至于如何破解,碍于身份,白家人并没有对其详细阐述,只隐约知道和一座名字里带鸡的山有关。
只要能正确的找到这座山,就能重现白家的荣光。
后面,为了解开家族中的这个秘密,白敬轩不得不隐姓埋名,走南闯北很多年,一直走到老,始终没有收获。
甚至还十分倒霉的在半路上晕撅了过去,而那一年,他才58岁,整个人就已经苍老得像个80岁的。
白敬轩这一辈子都是个悲剧,原本他也可以放弃寻找真相,然后安心的娶上一个普通的女人,把白家的血脉继续延续。
只可惜,那些仇家可不会放任一个危险人物的存在,在追杀他的过程中,就已经残忍的废弃其子孙根,使其白家的传承就此断绝。
白敬轩绝望了,这才在后院里面颓靡了将近二十年。
不过,去年的时候,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破了那四句所蕴含的真义。
只是,太晚了,如果他能够再早十年参悟的话,说不定就能把白家的大仇线报了。
现在他的生命已经到了随时能驾鹤西飞的时候,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又不甘心白家的一切都随着自己而去。
如果非要便宜一个人的话,这个世间好似也就只有麻家的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所以,他回来了,带着这个惊天大秘密,说完这个的时候,人就已经静静的西去,安静 的躺在**。
纵使已经看惯了生死,见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温了眼眶。
这世间有这么多的不得已,有这么多的遗憾,不是我们想要放弃就能放弃,想要拥有就能拥有的。
随命运的安排,这大概就是我此时唯一能做的事。
阿娘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像往常一样,给我端来一碗大补汤,希望我能快些好起来吧。
然后,当她看到我坐在床边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的那种,手里的碗差点摔落地上,急急的就冲了过来,
“天一,太好了,你可算有些精神了。”
我的眼神十分清明,不再是几日前那般浑浊,自然是值得她开心的事情。
然而,当她看到我身后躺着的人时,有些惊讶的道,
“这是谁……怎么跑进来的?是不是他惊扰到了你?”
阿娘就要去扒拉白敬轩,被我一把拽住了,
“阿娘,这是后院的白爷爷,他已经仙去,准备后事吧!”
麻家的人,会为后院的人收尸,这是白敬轩为什么要跑回来的原因。
当然,我知道,他的归处其实不在这里,而是他们白家的坟园里面,离着这里有2000多公里的路,开车的话,要三天四夜才能到。
现在只有一匹马代路,那就更是慢得离谱。
丧事一切都是从简的,毕竟这里没有什么亲人朋友,除了我们麻家人还有后院的人会为其哭两声,这个世间又有谁识得他。
大庾抱着孩子,静静地坐在我面前,看着我从一个壮小伙子,变成了一个形容缟枯的活死人,早已经不知道躲在被窝里哭了多少次。
只是她心性比较坚硬,在我面前,始终保持着稳重的样子。
此时见我终于有了一点恢复,抱着我“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哭起来。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没事,我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而已,缓过来就好,别吓到孩子。”
此时怀里的孩子才刚出生没多久的样子,小眼睛骨溜溜的转着,似乎在打量着我。
这是一个漂亮的小丫头,长得很是秀气,和儿子完全是两种感觉。
我对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