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钱,我压根儿没有心思去打理,菲菲则兴至勃勃的数了起来,然后给了一个惊人的数字。
“先生,这里竟然有两个亿的巨款唉,这么多钱,我们要怎么花才好哇!”
她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压根儿忘了我儿麻开顺早已经不见了。
一直等到其兴奋劲过了后,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怼我,
“孩子呢?你把孩子丢哪里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钱不钱的,开始到处搜罗孩子的小身影。
然而,就是把这车子拆了,也休想再找出来。
我忍着眼眶里的湿润,对其道,
“你话太多了,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少问,让我安静的呆会儿。”
我那反常的状态,让她原本很燥动的心,又再次沉寂下来,屁也不敢再放一个。
她在那里度日如年的呆坐在,我却始终从失落的情绪里面走不出来。
我感觉自己失去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世界。
天都要塌了的感觉。
一直到后半夜,突然传来颜卿卿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
“老爷,那个……我见到那三个姐妹了,也和她们指认了葬生地,你看……”
我无力的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非生死大事,莫要再来打扰我。”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管他外面现在是群魔乱舞,还是鬼哭狼嚎,只要这些孤魂野鬼不来招惹我,一律当做看不见。
至于在山下和那些护卫打了一仗的人又是谁,我也懒得追查,这个车子为何没有人开走,亦不想关心,我现在心好累啊!
我表现得太过冷淡,冷得令人无法适从,从只20岁的年纪,却仿佛有80岁的心脏。
我觉得自己真的不再合适行走江湖,这条路走得我身心俱疲,整个人都没有了光。
也许是颜卿卿帮我把那些鬼怪都撵走了吧,所以,我一直待在车里果然没有再受到打扰。
一直到天亮的时候,当晨光穿透那浓厚的乌云,照耀在我身上时,我这才有了活转过来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