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已经来不及制作了,我索性提起笔,蘸着驴屁股上的伤口上流出来的血,在那些鬼的身上,凌空画符。
这是一种全新的尝试,我以为不会成功的,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被我一笔画出来半张符。
之所以中断,是因为那亡魂察觉到不对后,急急的就退去,并不给我画完的时间。
符没有画完,自然也就不会有任何任何,但是上面的驴血已经在亡魂身上烫出烙印来,能让其感到疼痛感。
见到这个有用,我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把目标对准了被吊着的黑衣人。
看到我的到来,这家伙一点害怕之意都没有。
“哈……我又不是真的死人,你那一招对我同样没用,我是不生不死,不阴不阳的人,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一个邪神,你们都将成为我的祭品,那个敢委托于我的人,同样都要做祭品,没有人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这样的奇葩,果然不是常理能揣度的,我的毛笔画上去,对他是真的没有一定用。
我感到很绝望,更绝望的是,大庾终于还是没有逃过这些亡魂的魔掌,成功的控制住大庾。
她已经没有自我意识,只知道本能的杀戮,对着我每一抬都是必杀技。
我受到其桎梏,不敢还手,只能引着其游走在这附近。
而我们的女儿麻安然,则一直都睡着,眼睛上蒙着一块小小的黑布,对于外界她似乎什么意识都没有,安静得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大庾身上的亡魂待得越久,对其的伤害就越大,所以,在一个错身而过的时候,我一个猛扑上去,把她按倒在地。
没有绳子,只能借助其外衣,把她绑在驴车上,再在其身上进行驱鬼画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