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这种东西,整个人的心情都不太好。
然而,这山间又如何只有这么一张纸,很快,就见到半空中有好些个黄纸扬扬洒洒飘**下来,好似在下一场雪。
实在是太多了,有的不可避免地吹落到我的身上,亦或者掉进火堆里,被烧成灰烬。
我不由自主地站起来,看向这纸钱抛洒的方向。
随着时间的推移,旺财好似也发现了不对之处,打了个响鼻站了起来,人模驴样的站在我旁边,大气不敢出的看着前方。
风越来越大了,吹得树枝莎莎响,那些个黄纸很快就被清场,现场的阴气已经越来越浓,寒凉的感觉扑面而来,冻得我瑟瑟发抖。
直觉这里会出事,正事带着旺财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就见一抹红光突然亮起,却是那长得像阴宅的房屋,突然在门口的一根木头上,挂上了一个白灯笼。
这灯笼的光居然是白的,里面难道不是点的蜡烛,而是电灯泡?
正匪夷所思时,就见到那紧闭的四方门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
此女亭亭玉立,黑发如瀑,即使我隔得有些远,也能明确的感知到,此女很勾人。
再好看的女人又如何,和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在我看来,这种鬼地方除了女鬼不会有生人。
我识趣的拍了一把旺财,“甭看了,赶紧赶路!”
旺财很听话的抬起了蹄子,朝前走去,不过,不是跟在我屁股后面走,而是屁颠屁颠的朝着那女人跑去。
我急得上前去拉他,“臭驴子,你眼瞎啊,往哪儿走呢!”
旺财的力气是真的很大,大脑袋一甩,轻易就挣脱开我的拉拽,义反无顾地奔向了那个女人。
“该死的臭驴子,发什么疯呢,看我揍不死你。”
反了你了,竟然敢无视他的命令,非得给他一个大腚,让其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等我赶到这个女人门前时,这才发现,那个院子里还有一匹黑色的小驴,因为其皮毛在夜色之下不显,因此没有看出来。
旺财这家伙大概是单身太久了吧,猛然见到同类,因此显得有些燥狂。
只是,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如何能让他胡乱行事,我死死地扯住他的耳朵,“你这蠢货,那是你能肖想的吗?”
旺财力气再大,在我的铁血手腕之下,还是不得不选择屈服。
而这个时候,那一直站在院子里的白衣姑娘,突然笑了起来,“公子何必为难一头驴子,放他进来吧,我家小花正好也有个伴。”
“呃……姑娘说笑了,我们只是路过,那个啥……唉呀,你干啥去,快滚回来……”
我这话还没说完,旺财已经耍了一个滑头,向着那叫小花的驴子奔去,任凭我叫破喉咙都没有用。
小花,听这名字,那应该是一头母驴吧。
二驴一碰面,那就是天雷勾动地火,当场就亲亲我我起来,看那架势,离着传宗接代也不远也。
这让我看得十分尴尬,是个人看到这一幕,都会有些害羞吧,这女人却是一幅司空见惯的表情,还好心的向我解释起来,
“小花是个很温柔的驴子,血统也很好,配得上你的驴子。”
我心里冷笑,旺财这厮根本就不挑食,只要是个驴子他都能配得上,想当初,他去到那个大颜村的时候,还不知道配了多少种,行情一直都很好。
跟着我流浪这大半年,却是做了和尚,大概也是憋不住了吧。
暗暗臭骂一句“牲口”,这个有异性没有人性的家伙,为了一朵小花,把自己的主人置于危险之境。
这里可不是善地,此女身上的阴气浓郁得要命,只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我就觉得快要招架不住。
腿软、以慌气短、口干舌燥、两眼发黑……
再待下去,我的小命真的要交待在这里。
只是在我踏上这个院子的时候,好像已经回不了头,那白衣女子走上前,对我盈盈一笑,“公子是累了吧,要不要进屋休息?”
“不不不……不要了,我这就走!有事哈……”
嘴里说着走,这腿不利索,好似被那地里面的小鬼给拽住了,死后抬不起来。
女子“咯咯”一笑,“公子是在怕什么,我们这里……不~吃~人……”
说这个的时候,对方的嘴巴笑得更大了。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一声重咳在屋子里响起,“阿苏,莫闹,小心吓到这位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