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感觉让人难以保持理智,我很想狠狠地鞭挞一下对方,甚至对对方发难,然而一切都晚了,身子一软就瘫坐于地,不停的喘着粗气。
“旺财……快……”
习惯性的寻求旺财的帮助,奈何这厮是干红眼了还是被这些人控制了,总而言之,对于我的呼救,其一直置若罔闻。
此时再看,旺财定然早已经着了这爷孙二人的道,只是我警惕性还是不够,被一只驴子牵着走。
毕竟人心险恶,驴子又有什么错呢。
一切结果,只能说一半天意,一半人为。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双冷的沁人心扉的冰凉小手摸着自己,然后那股子燥热之意,在这手的抚慰之下慢慢消散了去,说不出的舒坦。
我像个饥渴的旅人,对这来之不易的冰凉表现出贪婪之心,很想把对方独霸任意索求。意识迷离间,早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更加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
翌日天明,耳边鸟雀欢鸣,吵得我无法再睡下去。
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旺财!”
往常这厮因为肚子饿,会讨好似的跑来,用那大舌头对我一通狂洗,今儿个叫了半天怪安静的,我有些不安的又叫了一声。
随即坐起来一看,眼前一幕让我有些目瞪口呆,止不住的打起冷颤。
有些低矮的石房子,周围黑洞洞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一点点光,能从窗户里透出来,预示着现在是白天。
而更让我感到可怕的是,此时我的身上居然一件衣服都不见,而身下是一个破破烂烂的草垫子,虽然看起来很新,但是,就这样躺在上面定然是寒凉不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昨晚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那奇怪的爷孙两个都对我干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