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终于听见啦!我的耳朵好啦,吼吼吼~~~太好啦,啊啊啊……”
我又蹦又跳,搂着老乞丐不住的欢呼雀悦着,唯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欢喜之情。
二柱子一手水渍的冲出来,也跟着我高兴的大叫起来,“俺兄弟好啦!哈哈哈……太好啦!恭喜你啊!!!”
我二人高兴得就像是过年一样,眼语里说不出的欢乐。
然而,总有那么些人做人不够善良,就是见不得别人的好。比如,那个正和呕吐物玩得开心的卜辞,抬手就对我弹了一颗小石子,正好打在后背肩甲骨的位置,把我定在当场。
“吵得我头疼,再嚷嚷,舌头都拨掉。”
这狠话一出,二柱子吓得赶紧捂紧了嘴,直接丢下我,一溜烟的跑回厨房,继续洗那永远也洗不完的锅碗瓢盆。
至于老乞丐,也识时务者为俊杰,若无其事的回到躺椅上,继续假眠起来。
这是我生平第二次被定住,被沙棘点中腰窝的时候,本人还是会有些许感觉,知道自己被对方戳中了,那个地方用的力道十分的大,酸麻、刺痛、肿胀。
即使后面穴位自动解开了,还是在腰间位置留下了一深深的青黑色印迹,足足一个月这才完好如初。
然而这一次卜辞的出手,就只听到“啪”的撞击声,然后,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是真的没有了,什么酸麻刺痛,没有的事,整个人就是木的,眼珠子都动不了,就是嘴皮子动起来,也是有些牵扯不开的样子。
“卜癞子,快放开我,我保证不闹了。”
我只是为自己开心一下而已,招谁惹谁了唉。
“哼!懒得搭理你,就这么待着吧,桀桀……”
卜辞施施然的向着后院行去,也不知道去干嘛,只留下我一个人傻子一般的愣在那里。
老乞丐和二柱子等卜辞的身影看不见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摸到我身边来,
“现在……要咋弄?”
二人在我身上胡**索一番,除了让我痒得想笑,简直是于事无补。
“行啦行啦!你们莫管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