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对于这个自然是没有啥把握的,摊了摊手,“耳疾这事儿吧,得看运气,如果他没有伤到内耳,里面的鼓膜没有破的话,这般扎上三天,基本就能恢复听力。”
反之,我若是恢复不了,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耳朵已经被震破,可能这一辈子都恢复不了了吧。
这就是赌命一样的,我这人的命,其实也说不上多好,个人感觉挺坎坷的,受伤啥的都是家常便饭,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以后的生活。
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像是一个等待着死神宣判的囚徒,只能听天由命了吧。
这一等,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45分钟,久得我都快要睡着了时,总算感觉到有了动静,却是老郎中正给我在耳边弄了一个药草热熏。
其两只手和两只脚也都有相同的待遇。
这玩意儿燃烧起来,青烟倒也不呛人,还挺好闻的,世间药,大多有药香,难闻的很少见,青烟袅袅中,更是让我昏昏欲睡起来,不多时就已经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最近一直渴睡,如此这般不能动弹,这一觉自是睡得有些深沉,待我醒来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星光灿烂之时。
鼻子处传来一阵饭菜的香味儿,却是老乞丐抬着一个饭碗蹲在我身边,吃得正香了。
这老家伙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饮食,我的醒来一下子就打断了其进食的动作,十分惊喜的看着我,“小友,你可算醒来啦,你可真能睡啊,我们使劲办法都没有办法把你闹醒。”
“呃……你们要叫过我吗?我是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我有些汗颜,又有些心凉起来。
这噬睡的状态已经越来越严重,严重影响到日常,这可真的不是一个好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