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我脖颈,“小子,你找的垃圾不合格,得重新给我找,不然我揍得你娘都认不出你来。”
“啊啊啊……找,我一定找,快松开……”
再不找就要没命了哇,卜辞真的太凶残了,不光治的我想死,一旁的那些个水家人经此一事,也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原本,我是让这家伙戴着个黑纱渔夫帽,遮掩一下那异于常人的样貌,奈何这人屌炸天,非但不遮,还深怕别人看不见,穿个低领的衣服就算了,那原本毛糙爆炸的头发,也被其收拾起来,露出那张像个鬼一样的脸。
青色的纹身在脸上纵横勾勒,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皮肤色,就是牙齿也没有放过,裂开后就是乌漆麻黑的吓人。
卜辞这个鬼样儿,不细看还好,越看越瘆人,至少我是这样理解的。
谁料,那些个水家弟子一个个胆子大得很,非但没有退惧,反而围着他起哄,有的问他弄这个的时候,疼不疼?
有的问他为啥要这般做,是因为什么信阳,还是图腾崇拜?
这话把我问得清醒过来,一种久远的记忆在脑海里翻腾,显现出一个比较特殊的职业——卜莁。
这种职业带有浓烈占卜味道,据说他们最常用的工具是龟壳。
不过,卜辞除了有点神经,一点也不神秘,并不像是个能卜会占的人,所以,应该是我想多了才对。
这些弟子问话并没有挠中卜辞的痒痒,又如何能得到答案,他就双手环胸,一脚麻木的表情立在那里,好似一个泥胎木偶。
此人没有乱发飙,没有伤害无辜的人,对我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幸事,至于别的,倒也懒得强求。
别人的隐私,不愿意分享,也没有啥可说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