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兔子急了还会咬人,这个贵妇若不是被对方逼急了,也不至于这般凶残。
我也知道,她这个样子但凡回去,定然会遭遇不测,所以,手里的铁钎子伸出去,强行逼退对方,对其道:“她不想和你走,莫要强求,赶紧放开吧!”
这是看在金镯子的份上,不然的话,刚才一铁钎子敲上去,非得敲断其骨。
中年男人皱眉,“她是我的女人,是我们张家的人,我带走没毛病,我虽然敬你是水家的人,但是做人不能越界,不然的话,说出去也是你没理。”
没错,理虽然是理,不过,本人有的时候就不喜欢这些假仁假义的理,只管自己看得过去不。
现在的结果是,我很同情这个女人,并不想见到其被这个男人斯凌,所以,那就只能对不住了。
见到对方不依不挠的对付贵妇,二人拉拉扯扯的样子,哭声都能传到大街上去。
“我说……放开她,你耳朵聋了吗?”
我抄起一旁的一个茶碗,对着中年男人狠狠砸过去,很不幸,他被这个杯子来了一个三花聚顶,满脑袋都已经是血。
“你……”
中年男人大概没有想到,我这般的不走寻常路,拿了钱还打人,简直快气疯。
我吊儿郞当的道:“你什么你,赶紧滚,不然削死你!”
这一次,我拿起的是柜台上的算盘,我发誓,这家伙若是再敢唧唧歪歪的,定然要打得他满头包。
慑于我的银威,中年男人敢怒不敢言,知道贵妇有我庇护,他们的人是讨不了好的,一个会轻功的人,十有八九和水家有关联,这是他们的刻板印象,即使气得要死,却也不敢挑战权威。
此人不敢对我如何,就只能对贵妇发狠,“贱货,你给我等着,有的是手段收拾你。有种一辈子别回张家。”
说完,其带着十来个护卫扬长而去,这个饭馆一下子变得寂静空旷起来。
贵妇得了自由,整个人激动得眼泪直淌,不住的对我鞠躬行礼,又是感谢,又是道歉,说不出的庆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