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咣!咣!咣!”
“啪!啪!啪!”
嘈杂的声音突然像是放炮一样响起,像是有人在踹那牢门。
那是一扇十分坚韧的大铁门,里外都有锁头,外面有两个护卫守着,需要特制的钥匙才能把门打开。
里面则是一个很粗的铁插销,无人拔动的话,是没有办法把门打开的。
此刻撞门的声音十分的响亮,惊得这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也有些慌张起来。
“二狗,土瘪,你两个在干嘛呢?”
喊了一阵并没有听到门外有人回应,此人暗叫了一声“不好”,头一抬,鞭子一甩,已经果断的向我缠来。
“桀桀……现在才来,晚啦!”
我咬咬牙,猛然收腹,来了一个猛劲,那其中的一只手就恢复了自由,去势不减,带着一根截断的铁链狠狠打向这个男人。
铁链和长鞭在空中交汇,发出了清脆的暴击声。
此人只有一身蛮力,并无武技在身,那长鞭在其手里,劲道软绵,如何会是铁链的对手,瞬间就被磕飞了去。
男人气得哇哇大叫,“尔敢!反了你了!”
我收回铁链,另外一只手和两只脚也没闲着,快速的扯断捆缚。
四肢有些沉重,想要摆脱这个铁链,需要钥匙解锁,我不怀好意的步步紧逼着。
男人被我那吓人的气势给吓到,步步向后退去,心慌意乱的道:“你你你……”
“你不是笑得很大声吗?咋不笑啦!你倒是笑啊!”
抬手就是一铁链甩过去。
这个不比甩鞭子伤害小,男人那笨重的身型就是一个超大号的靶子,铁链子打了个正着,从脸眉骨一真抽到胸腹处,扒拉了大半个身子,其嘶心裂肺的嚎叫起来。
这厮吃痛不住,随手抓着什么东西都朝着我扔过来,包括那烧得红红的烙铁,还有一些破砖头,烂木棍等,但凡是身边存在的,都被他不要钱一样的扔过来。
对于这种小把戏,一点杀伤力没有,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猎物,而我是那个凶猛的猎人,准备对其进行强有力的反制。
“啪!”
“啪!”
铁链子无情的挥打在其身上,男人被打得原地跳脚,却怎么也逃不开这个皮肉之痛。
而这个时候,那牢门已经被外力撞得变了型,离着被撞破也只是早晚的事。
在里外夹击之下,男人终于崩不住了,对我直接跪下来求饶,“爷爷饶命,小的也只是遵照王爷命令行事,一切都不关我的事,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再打啦!”
鞭鞭见肉红,原来被鞭子抽中是这么的痛,男人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这个差使这般危险,说啥也不能为了钱,就对那些犯人拼命的折磨。
现在就是后悔,无尽的后悔,他发誓,以后打死也不再做这种事情。他要积德行善,做个好人。
前提是,眼前的煞神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本也没想杀这个人,晃了晃手上的铁链子,“钥匙呢,还不赶紧拿过来!”
“啊……是是是……我这就给。”
此人哆嗦着在身上胡乱一阵摸,大概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心中又急,摸了好半响,这才把钥匙摸出来。
还没有递过来,就吃得一阵爆响传来,却是那门已经被人攻破,一忽儿的进来很多人。
这些人一个个都蒙头盖脸的,没有一个露出真容,吓得我铁着链子防备着,
“你们是什么人?”
一边对那男人催促道:“把钥匙丢过来,快!”
一道很是沉闷发哑的声音传来,“要你命的人!”
这些蒙面人可没有什么道义,一撞见就抄起宝剑向我刺来。
不是热武器让我松了一口气,冷兵器我还真的没怕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