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家伙吩咐的,没有得到允许,谁也不能出格的事。
眼下这个算不算出格?
反正我是没有动,拾得门的伙计眼观鼻鼻观心,也一个都没有动。
就是那些个黑衣护卫,也和木头一般,对于管事的死活不予理会。
所以,他很光荣的中了抬,被狠狠戳中了脑门。
管事的“唉哟”惨叫了一声,惊动了屋子里面的一个贵人,“谁在外面乱吠?”
他这一嚷嚷,原来还有些热闹氛围的晏席,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那紧闭的大门更是被人打开,露出了屋外的情形。
那管事的一见到这个阵伏,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一边艰难的跪着往前走,嘴里也不停的请示着,
“是奴才惊扰到爷,都是奴才的错,还请爷重重责罚。”
这人把“卑微”二字刻画得淋漓尽致,当真是令人逞目舌,这屁大点事搞得就像是要掉脑袋一样。
好在,这个庄园的园主今日似乎有喜事,此时美人在侧,左拥右抱的,倒也懒得找这个管事的麻烦,只让他赶紧说正事,说完就赶紧滚,在天亮之前,他都不想再见到此人。
管事的赶紧把我往前一扯,拉着我就要跪下,“还不赶紧拜见王爷,你是想死吗?”
我这人没有给人下跪的嗜好,对于这种带有污辱性的动作十分排斥,鸟也没有鸟这人一样,只是对那个庄园主抱拳行礼,
“在下叫麻天一,不知道阁下遣人把我捉拿到此有何贵干!”
庄园主是个被酒色财气掏空的中年人,有些纳闷的看着我,“什么麻天一,不认识,少来烦扰,还不给我乱棍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