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是摸了一下脉搏,其就好似触电一般惊跳起来,“此人已无脉像,来得晚了片刻,这个……你们……唉……节哀吧!”
我如遭雷劈,有些不可思议的破口而出,“不会这么衰吧,就差那么一点点……”
都已经走到神医门口了,却这么嗝屁了,想想都不甘心。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沙棘不该以这样的方式死掉,好歹也要和我交待一下遗言,顺路把遗产给我继续一下。
我抬手就打了其一巴掌,拎着其脖颈使劲摇晃,“该死的,你不是挺凶横的吗?劳资打你脸了,有种你站起来还我吧,我脸在这里,你打我啊,你来啊!!!”
我情绪一下子变得很失控,把一旁的伙计们都给吓了一跳,赶紧上来把我和沙棘分开。
“麻管事,你冷静一点,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让沙前辈体面的离去吧!”
我上半身被一个伙计紧紧的捆着,抬脚就狠狠揣向沙棘的大腿,嘴里骂骂咧咧,“苟日的沙棘,劳资说过要打败你的,劳资还没报仇呢,你竟然敢这么死了,你对得起劳资吗?
我呸!你想死没那么容易,我偏要救活你。”
那是真打啊,众人都已经听到了沙棘的腿骨被我踹断的声音,没有想到我暴发起来是这般的凶残。
“麻管事,你就是把他碎尸万断也没有用,他死了,过往的思怨一笔勾消吧!”
对于伙计们的安慰,我是一句也听不进去,我大晚上的辛苦了那么久,神医就在眼前,他凭什么会死?
心里郁气难消,连带着卜辞也被我骂了进去,“你个老东西,如果不是你强行把他带着上路,他早就能找到神医,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