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不过还是被我看得清楚明白。
这些伙计都是能人啊,没有想到会屈居在拾得门里,一心只想搞钱,也说不上是不好,世上追求的东西都不同,没有什么可说道的。
就是以他们的为人处事,以及能耐和胆量,勇气,义气等等,他们应该有更加广阔的天地,做出一番大事业来吧!
老郎中的诊断还是挺快的,把门主的伤口悉数处理了一遍后,还开了一幅药给这些伙计 。
这个药材在老郎中的草堂里面就有现成的,熬药的家伙什也是俱全的,因此,众人直接把车子开到那个门口,然后寻了一块门板,小心翼翼的把门主那肥硕的身躯给抬进这个草堂。
里面十分的简陋,有一个床位,此时上面就只铺了一层薄薄的干稻草。老郎中让人去他的屋里,翻箱倒柜的,又翻找出来一套行李,把这个床好好的收拾了一遍,这才让门主躺了上去。
他的神态十分的安详,也就是脸色有一股子死人才有的灰败色,有些不详。
这样的重伤患者,若是换成了别人家的郎中,早已经下了病危诊断。
老郞中却是一幅信誓旦旦的样子,还有心情坐在火塘边喝着小酒。
我把其中一个不太忙的伙计拉到一旁,小声的试探起来,“这位……看起来段位很高,想来门主大人一定平安无事!”
“啧啧……这个人是神医啊,能医死人,肉白骨,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呃……我是真的不知道。”
一下子暴露出无知的短板,还怪难为情的,好似不知道这种事,很丢脸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