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跑得气喘吁吁的,到了近前时,半响也说不出来话,我也没催她,只是耐心的等待着。
老婆子喘够后,这才拉着我道:“家中有个老母猪难产,还请神医帮帮忙。”
在场的人听到这个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就是我本人也被擂得不轻,神医只能医人,可医不了万物,他可不想做什么兽医。
“这位大娘,你这要求……实在难办,老朽不通兽道,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我这辈子也就给驴子接生过,也给拾得门门主的马儿接过生,还真的没有给猪接生的,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
“哎哟,我的天爷,现在这寒天冻地的,上哪里找兽医去,那村前头的王老五死了后,就再没别人会这个了,你老行行好,好歹帮我看顾一下,若是实在救不过来,咱也绝对不会有怨言。”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没有等我答应,其中的两个拾得门伙计已经把老神医的药箱子给提溜了过来,腆着笑对我道,
“老神医,雪天路滑,您老出诊不方便,小的两个送你一起过去。”
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不答应不成。
“唉……这可真是……大娘,你朝前带个路吧!”
人被架在弦上,已经不得不而为之,但愿那该死的母猪已经死透了,正好吃上一口新鲜猪肉。
都说天道之下,众生平等,在场的人还是对那母猪的事比较上心,俨然忘了那不过是一道菜而已。
这户人家的院子收拾得还算干净,那猪圈里也铺得有干净的稻草,走进去并没有太大的异味,看得出来,这个大娘是个讲究人。
令我有些出乎意外的是,这猪圈里面除了疼得有气无力的母猪,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姟,一头脏污的青丝拖在地上,浑身脏而臭,正瑟瑟发抖的看着我们这些闯入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