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大脑袋,一人一驴往圣殿行去。
他们的人,正在吃晚饭,热情的把我接了过去,吃的是干巴巴的囊饼搭配的肉汤,里面的佐料除了盐以外,大多和夏国人的不同,更加的浓郁有味道。
我倒也不是很排斥,长年行走在外,什么样的食物都能吃下去,有的时候不是为了吃多好,纯碎是为了吃饱而已。
那个罗宾半截身子缠了绷带,小心翼翼的坐我旁边,一直亲自招待,深怕怠慢了去。
待吃了个七八份饱时,他这才对我道:“麻先生,有一件事,我觉得你需要知道,我的伙伴们等一下将会有一个活动,若是顺利的话,可能会有上万个银币入账。”
我点点头表示,这是好事,至于活动具体是什么,倒也懒得追问,不太想掺合进去。
罗宾十分抱歉的对我道:“因为想要用这个钱把医馆里的两个病人接出来,所以,他们很有可能,没有办法在短期内还清钱财,希望我能理解。”
本来花出去的钱,也没有指望能收回来,对此倒也无所谓得很。
是夜,诺大的圣殿里面就只有我和罗宾二人留守,其余的人全部出动,都去干大事去了。
我一个人待在这破地方,也不知道那些拾得门的人怎么样了,心里不踏实,索性开车进城,准备一探究竟。
不出所料,驿站的大门一如既往的关了起来,此时也没有看到老乞丐在,也不知道其去了哪里。
趁着没有人注意的空档,我飞身跳了进去。
两个房间冷清清的,显示着没有人回来,而他们的马匹还在,因为一天都没有进食,正在马棚里烦燥的嘶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