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的样式,目测和驿站的有异曲同工之妙,不是一时半会能捅开的,我也没那个闲工夫,有了那个沙棘的轻功之术,这围墙根本就拦不住我,纵身一跃就轻松翻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身法轻盈,做个贼偷的话真的很方便,只不过,心里是有底线的,不屑于做小偷小摸的事。
这般一想,那沙棘也不全然很坏,明明有一身好武艺,也没有用来作女干犯科,实在乖得不可思议。
高墙里面,和外面,那就是一个天渊之别,外面有多美好,这里就有多枯糙。
那些个植被因为没有人养护的关系,早已经枯萎泛黄。就是建筑,也只是一排排简陋的棚子,好似里面是个牲口棚。
看了看这占地几亩的荒地,除了这个棚子,好似也没啥看场。我也不浪费时间,很径直走了过去。
里面当然没有牲口,干干净净的,只在正中间,有一个大铜钟,那钟摆正不停的左右摇晃着。
这玩意走向是正常的,此时指针正好走向下午一点,且用料和制作工艺,也是属于一流的水平,和这简陋的环境直接就是格格不入。
所谓反常即为妖,我围着这个一个高的钟表看了好几遍后,总算看出来一点猫腻。
那钟表的两个侧面,有两个地方磨梭得厉害,那原木上刷的漆有丢丢褪色,我把自己的两个大拇指放上去,发觉正好把这个钟表握住。
尝试性想把钟表抬起来,发现其好似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的立在那里,若是力量再用大点,以我的能耐,绝对会把这个钟表当场弄得肢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