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啊,小马驹憋得太久,早就已经死了,这母马能扛这么久,也是命大。不过,这么凶险的情况,十有八九是挺不过去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这话一出,那拾得门主已经脚一软,差点跌倒在地,还是那猎人在一旁撑了一下,这才站稳了。
猎人的手里还拿着砍刀,一脸杀气的道:“哪里需要这般麻烦,直接弄死便是。”
这话吓得拾得门主脸色大变,不住的摇手,“不不不,这马儿的血统尊贵,可不比这一顿饭钱便宜,它还不能死,它是我的心肝儿宝贝疙瘩啊!”
“噗……”
这话成功的把大庾逗笑了,然后她就收到拾得门主一个嗔怪的眼神,其看样子是挺宝贝这马的,不然的话,又何至于这般紧张。
“门主别慌,你先去把马背上的鞍具取下来,好让马儿轻松点。”
拾得门主手软脚软的,哪里有那个力气,趴在那里扒拉了几下,愣是解不开,看得那猎人皱眉不已,“让开,让我来!”
他仗着身板大,拎小鸡一样的把拾得门主拽开,换自己上位。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暴蹄子,踹得他一个踉跄倒地,捂着肚子直哼唧。
那马儿本来就在暴燥的边缘徘徊,生人的接近是压垮它的最后一根稻草,再也绷不住脾气,在那里不住的蹦哒。
我赶紧推了推拾得门主,“你这马疼疯了,越这样,越生不出来,你得赶紧给它绑起来,把身子固定住,然后……”
“啊啊啊……别然后了,大哥,拜托你出手弄吧,我……我我不行!我见到血就晕。”
这是什么破毛病唉,贵人屁事多。
我无耐的对老婆婆道:“有啥能捆牲口的绳子,借来用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