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厂房足足穿了三个后,这才见识到真正的破烂,是的确挺破的,都是一些有点点坏的西洋之物,比如,那种照像馆里才有的机器,能放唱片的流声机,还有我也有的收录机,以及电话,和一些行行色色的,我见都没有见到过的机械等等。
至于我那破烂的车子,也在回收的行列,就可心停放在一个能放三辆车的厂房里。
然后,看到有一些能工巧匠正在对这些破损的器物,进行修缮。
至于恢复好的械物最后会流落到哪里去,我猜应该会有专门寄售的地方吧。像这样的东西,一直都是高档紧俏货,想要的大有人在,只要稍微比新的器物便宜一点点,有钱的人还是会舍得购买的。
我真的看得大开眼界,这庞大的家业加诸一身,这拾得门主居然敢一个人支身出门闲逛,也不怕有人对其不利。
还是说,对方并不像我看到那般普通,其实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
待看完了所有的厂房后,拾得门主又亲自引着我往原来的本宅行去,并且还摆了一桌丰盛的晚晏,对我二人白日里的帮助,给予诚心的感谢。
气氛已经到位了,我俩也不好提要走的说,只得硬着头皮吃了这一顿,就当大家扯清了。
饭饱后,趁着喝茶的功夫,看着外面正在暗下来的功夫,我对拾得道,
“今日能得拾得门主亲自款待,十在是我二人之幸,现在天色已晚,这车子就丢在这里了,也不要什么钱,给我们二人叫一辆黄包车就行。”
“麻兄弟好不容易来一趟,岂能让你就这般离去,这可不是我拾家人的待客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