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人而言,一个孩子不哭不闹,就不会太过把心思放在其身上。
等到凌晨四点的时候,我这才把肉身佛的亡魂送走,剩下的那个干瘪的尸身已经没有留下的必要,更不能下葬在土里,难说接触到什么后,还会有尸变的可能性发生,但时候一样会害人。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把其一把火烧掉。
还好,这佛龛小得很,烧起来也不会太费事,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把其变成齑粉。
我把这个院子收拾妥当,尽量不留下任何痕迹后,在天亮前,带着颜思思从后门离去。
再一次坐上车,却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等反应过来,我三人居然忙活了半个白天,一整个黑夜,却是连水米都没有进一口。
毕竟我之前有吃过十多个包子垫肚,这孩子和颜四小姐却是实打实的饿着的,尤其是孩子,如何耐得住?
“孩子没吃也没拉?”
我疑惑的看着颜四小姐。
颜四小姐也蒙了,立马反应过来,“对啊,他一真没哭,我都给忘了还有这回事。”
她急忙把孩子放在后排位置,打开襁褓检查了一遍,发觉尿片兜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屎也没有尿。
“啧啧……这孩子怎么了,往常应该早就用了好几片尿布,今儿个居然能挺住。”
“他不吃东西也不哭,这可不是好事,你等着,我先弄点奶晶粉出来泡给他,看他吃不。”
我把车子停子在一个路边的房檐下,取出来一个小瓷碗,敲响了这家人的门。
之所以大清早的来这家,是因为这家人似乎起得很早,那灶房上青烟袅袅,似乎正在灶房里忙碌着。
我只是讨一点热水给孩子弄奶水喝,这家的女人倒也十分慷慨,给我灌了一竹筒的热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