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回礼,女方两口子自然是给了我们他们能拿出来的唯一信物,是女人头上戴的一对并蒂莲簪子。
只给了其中的一根让我保存,另外一根则他们自己保存。
待十八岁后,我儿就可以拿着这个信物去他们张家下聘。
这个张家,比我想的还要大,竟然是一个大世家,能和颜家平起平坐。
眼镜男人是张家的大少爷,之所以会混得这般落魄,是因为反抗家族联姻,其心里只有一个女人,为了相守在一起,二人不得已私奔离家,如今能平安活下来,全都是靠着我的帮忙。
二人的爱情不说有多惊天地泣鬼神,就冲他们生死不离的真挚感情,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闲话一堆后,我领着雷张氏抱着儿子离开了医院。
正欲踏上车子时,那张家大小爷却是追了上来,把手里的那个竹筒递了给我,
“知道你是做这个行当的,这个玩意儿放我身边,其实用处不大,麻兄弟拿在路上或有助益。”
“这个……你给了我,万一你们遇上不妥,拿什么防身?算了吧,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见我不肯收,他只好对我道,
“实不相瞒,这种东西我那里还有很多,只是如今这个世道,都不值什么钱,也就拿在手里预防一二用。”
我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枪以及一些子弹递了过去,
“这个会使吧?”看到其点点头后,我继续道:“我两个交换。”
如此一来,互不相亏,这才是相处之道。
那张大少爷本就是一个家族逃犯,追捕他的人从来没有停过,用对付阴间的玩意儿,换一个对付阳间的,自然是再好不过。
如此,二人皆大欢喜,其还把如何充阳的办法告诉了我,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会这般的简单,用童子尿就能解决。
如此一来,麻开顺在手,这竹筒就能一直保持其威力,还真的是再好不过。
我带着母子二人离开医院,一直往一个郊区的方向奔去。
在那个雷张氏的带领下,车子在一个乡村里面,左拐右拐的,竟然来到一个让我十分熟悉的地方。
这不就是旺财来的地方吗?
想当初第一次去夜海城,因为不方便带着旺财,就把其寄养在郊区的一户农家里面。
这家人其实对旺财还算可以吧,期间有来看过一眼,结果,看到其吃的很干净,也都是新鲜的野草,旺财吃得油光水滑的。
后面,旺财逃跑,也不是这家人的错,是其太想我了,自己摸回东流镇去了,差点没有把一条驴命给搭上。
见到我的到来,那个农家家主,一下子就慌了神,冲过来就是一堆解释的话,
“这位先生,对不住,是我们失职,弄丢了你的驴子,实在是没有想到,拴在马厩里面的驴,他不知怎么的,自己跑掉了。”
“我敢拿我祖宗十八代的牌位发誓,我真的没有虐待驴子,可是……可是……唉……真的对不住,你说个数吧,我就是卖了这锅砸铁,也要把钱被你补上。”
这个男人的焦虑让我想起来这个事儿,赶紧对其宽慰道,
“这位大叔莫要惊慌,我那驴子没有丢,早已经被我送回家中。”
“嘶……没丢?真的送回去啦?”
“没丢,我这驴子有灵性,自己会找路回家,大概是离家太久,十分想念,这才擅自逃离,倒是惹得你们担心了。”
“太好了,太好了……”
农家人喜极而泣,不住的双手合什,谢天谢地谢祖宗,就差再跪上一跪了。
那边,车子里面的雷纸氏也终于耐不住,给睡得很沉的孩子盖上被子,下了车子。
她看到这熟悉的小院时,早已经耐不住,激动得人十分的紧张,犹豫了一番后,还是走了进去。
“牛大叔,你还记得我吗?”
那农家人看到面色圆润的雷张氏,有些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
“嘶……你不是那个谁家的闺女,梅梅……”
雷纸氏潸然泪下,上前一步道:“没错,大叔,就是我。”
“那个,牛哥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