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撵人走,可不是因为他也要走了,而是,他似乎还有客人要来,还在那里等着。
至于桌子上的那些个礼物,则被其拿在手里,一直把玩着。
看得出来,这些礼物真的是对方很用心,就只是为了讨好麻天天,就恨不能一下子倾尽所有。
我正想把颜四小姐拉走,一直待在这个角落里,让我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这屋子里的人,和外面的人一样,都是早已经把武器上膛,但有不对劲就会进行扫射。
我这血肉之躯可不敢这般硬碰硬。
那颜四小姐只对我安抚性的拍了拍手背,示意我耐心的看完。
问题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麻天天快要成亲的消息,已经装不下什么别的,心乱如麻,一刻也不想再待。
好在,没过多久,就再一次来了一个人,对方戴着一个黑白色的阴阳脸鬼面具,看着有些鬼气,意外的并不觉得渗人。
大概是,这个人走路时,四平八稳,大气有礼,颇有风度,让人害怕不起来。
自从面具男进来后,我的注意力就被其给吸引了过去。
这二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很是小声,甚至,他们有的时候更像是在玩啞语游戏,一个比划,一个点头,或者摇头,看得人云里雾里。
我把颜卿卿派了去也没接收到多大的消息,越发的不想待在这里。
而也在这二人交谈得正热闹之时,一件意外的发生,让这里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原来,是一个漏网之鱼突然钻了出来。
此人是一个醉鬼,穿得邋里邋遢,活像个乞丐。
而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人刚才躺在一个茶几下面睡着了,因为有长长的桌布摭挡,一时间也没有人发现他。
现在酒醒了就突然从这个茶几下面钻了出来,正好面对着那个王一般的男人。
此人只一露面,就把惊得要死,比见到那老弱病残孕组合还要惊讶三分。
这个乞丐曾经救过两次,一次是去往京畿之地的半途中。
当时这个人都快饿死掉了,幸亏得了我的物资救济,这才活转过来。
第二次是去水家进行那个挑战赛的时候,在那家酒馆里吃饭时又遇上一次。
当时也同样的给了一点吃的给对方。
没有想到,这第三次是在这个洒吧里面。
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却在这样的地方喝得铭酊大醉,说不出的怪异。
“嗯……好难受啊!我还要酒,给我酒喝,快啊!!”
乞丐抱着一个空酒瓶子,一边喝,一边瞎嚷嚷着,却不知周围有十多支枪,正黑洞洞地指着他,就等着那个王一般的男人下命令,就会开火。
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乞丐又怎么了,那好歹也是自己认识的一个人,万一死在眼前,我却眼睁睁看着无动于衷,这良心如何过得去。
我想也不想的就要冲出去救人,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安危。
颜四小姐这一次一如既往的拉住我,可惜我早已经逆烦这样的拉扯,这一次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人能阻止我救人。
颜四小姐见状,只得使出自己的杀手锏,双手双脚的跳到我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
对方的身子就像是长在我身上也一样,不管我怎么扒拉都扯不下她来,急得在其耳边小声的叨咕起来,
“你在干什么?还不快下来!”
她亦呵气如兰的在我耳边吹起风来,
“别犯傻,那个人不会有事的,你冲出去了,就可能真的会死。一定要听我的,你乖一点了啦!”
这最后一句,对方说得嗲声嗲气的,差点没把我膝盖给说跪下去。
太酥软了,这才真的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就是有些小自在,毕竟我和她嘛也不是,如此这般亲密搞在一起,当真是……成何体统。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变故再生,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竟然直接掏出一把枪,果决的开了一枪,振得所有人紧张不已。
这一枪正好打在那个乞丐的腿上,把其打得嗷嗷叫后,面具男对着身后的侍从道,
“把这个男人给我带下去,严刑拷打一翻,再丢乱葬岗里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