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我行走江湖,接触的东西比较杂,不然的话,今儿个还真有可能死在这里。
作为一个胜利者,我对还处在呆滞状态的老道士道,
“看什么看,打自己的头,给我继续打,使力打,往死了打!”
这一分钟的他,再一次变成了那个乖巧听话的傀儡,不要命的捶打着自己的头。
直到其把自己打得歪歪倒倒,快要站立不住了时,我这才道,
“行了,暂时放你一马,给我去守着那些火化的尸体,一个也不许剩下。”
老道士听话的去了,走的慢了一点,那是因为我害怕他恢复过来,所以打得狠了点。
其实,这家伙真的没有必要再留着了,还不如一刀割了其脑袋,死了拉倒。
大不了,提着这个脑袋去应付道姑。
只是这山中据说有邪门阵法,若是没有被带着走过的人,摸不着门路很容易被困在里面。
所以,这老头儿虽然要杀,也不能现在杀,得等到时机成熟之时,也就是离开这座山时。
这后半夜一直很消停,我短暂的眯了一下眼睛,一直等到天光大亮,所有的尸体都已经被烧得焦枯成灰,又让老道士把所有的大殿建筑物,全部泼油焚烧。
这里被他们经营了这么多年,鬼知道还有没有什么诡异的存在在,最好就是一并销毁。
可惜了那些上好的家具啊,我这辈子可能都没这个本事弄上一套。
有的东西,可不是有钱就能享用到的,你得有渠道去掏弄。
大火蔓延起来很快,这里的建筑物都是那种木制结构,加上天公作美,一切就到此终结,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下山的路上,每割一段距离,就让其敲打脑袋一下,大概是打的多了吧,这家伙的智商也有问题,对于怎么下山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这可怎么行,我直接让其走在前面,给我去趟雷。
好在,这个家伙骨子里还有潜意识,走了两百年的山路,就是闭着眼睛,也能把我安全带下山。
当我看到山脚下的那个小小的庙宇时,内心送了一口气。
这里已经再无危险,所以……
“老头,自己把头割下来吧,动作快点,别脏了我的手。”
自己把自己弄死,这简直不要太美妙哇。
老道士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然后……
正当他准备动手时,就见到远远的山道处行来几个骑马的人。
这些人风尘仆仆,看到我和长着满头包的老道士,甚是惊讶,
“这……你们也是上山求术的嘛?我们老远就看到那山上起了大火,不知这位先生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皱了皱眉,“我们才刚来,不曾知道什么。”
而与此同时,老道士已经果断的掰下自己的脑袋,就这么直挺挺的提留着,把那几个人吓得人仰马翻。
“啊啊啊……死人了啊!快走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