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大吃一惊,急忙去抓蛇头。
对方却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撤离,从车窗那里弹射出去。
看着手指上的两个小洞,手指头都泛白了,并没有血迹流露出来。
为了防止中毒,及时的挤压清洗,甚至还吸了一下。
都说蛇是养不熟的,我现在就是一个差点被蛇咬死的农夫。
“该死的畜牲,下一次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定要扒皮抽筋,再加曝晒万年,让你还敢咬人不。”
我是真的气得要死,怎么会遇上这么恶心的东西。
还好,等了一会儿后,也没见手指头发黑,那发白的地方,也慢慢地回暖了血色,看样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启动车子,我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因为全程都在关注手上的伤势,以至于我没有发现,在那个山坡上,有一个白色的身影 ,正在注目远视着我的离去。
这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有些不食人间烟火气的高冷。那眸中的神色十分复杂,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此时,在其手腕上,有一只白色的小蛇,正吐着蛇信子,轻轻的缠绕其上。
不多时,一个有些驼背的老头,走到其身后,唉声叹气的对女子道,
“娃啊,多好的机会,本来可以把人留下的,却是让你放过了。”
女子漫不经心的摸着有些微隆的肚子,笑了笑,
“爷爷,能再看到他一眼,我已经很满足了,哪里还敢奢求那么多。”
老头很是不悦的道,
“哼,这可不行,他可是你肚子里娃娃的亲爹,总得让他担负起责任才行,我预感到自己不行了,万一没有人照顾你,在那古墓里面,你可咋活。”
老头心事重重的继续唠叨起来,
“上一次割断这家伙身上的藤条,还想着把其摔个残废,这样他就能永远待在你身边,安心的照顾你娘俩个,结果……”
结果谁能想到,对方的命这般大,半挂悬崖上掉下来,愣是摔进了大车里面。
这也就罢了,那车里面还全是稻草,人摔到上面,连个脑震**都没有,说出去都没有人信。
而这一次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再一次来,那自然是要把人拦下来才行。
老头心思多歹毒啊,把自己养了很多年的小白蛇给放了出去,只要能咬上一口,想要活命,就得听他的安排。
好家伙,对方的身子对这个小蛇的毒素竟然有强大的抗体,搞得小白白咬了一口,浪费 了多年积攒下来的毒液。
老头越想越不甘心,特别想把人截留下来。
只是他的这些作为,都被白衣女子给拦了下来,
“算啦爷爷,本是借种而已,去父留子,不是早就已经决定好的吗?咱就不要勉强把人留下来,毕竟强扭的瓜并不甜。”
老头恨铁不成钢的道,
“世事变化很快,你可有想过这个问题,爷爷走了,以后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能熬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