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也就大庾那一根又粗又长的麻花辫最合适,看到我看过来的目光,她把辫子一甩,干脆的道:“需要割下来吗?为了救天天妹子,我可以的。”
“不不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敢损伤,这个不用取下来,需要你把头发散下来,我借用片刻就好。”
老医师说了得活物,这头发取下来后也是死的,就得长在脑门上的才行。
割头发大庾都不怵,一说要把头发散下来,就和要她脱衣服似的,还有些扭捏放不开。
我努力不去看她那尴尬的样子,突然之间觉得,她也是个很可爱的女人,也有小女人的时候,只是平时大大咧咧的,做事又很麻溜,总把自己当个男人一样使,从而容易忽略其性别。
等待的时间有些慢长,多饿一下才会多一点希望,只能在麻天天的极限上再走一走。
眼看着其脸色越来越苍白,意识都有些迷糊起来时,老医仙取出来一个小瓷瓶,在其鼻子处刺激了一下,迫使她强行醒过来。
“姑娘,憋着一口气,不能睡,你要相信自己可以的。”
麻天天艰难的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再一次挤出两分精神来,好让我能够施为。
这一次,吸取教训,取了三根头发,把那一坨鸡蛋都缠得死死地,再把三根头发丝拧成一根,这样不至于散漫,搞得一个喉咙都是痒痒的。
在我动手之前,老医仙也没有闲着,颤抖着手取出来一根银针,对着一个穴位就要扎下去。
只是他到底年纪大了,且大病一场,这手抖得有些不听使唤,比划了半响也没有扎下去。
我看了看其下针的针脚处,那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穴位,好奇的问道:“这针是扎在哪里?有何用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