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人团聚不到一晚,我连夜开着车就要离去。
大庾这一次说啥也要跟上我,理由是她担心妹妹小庾和孩子。
姐妹深情,自然令人动容,我那车子很大,还真的没有理由拒绝她,随带着一起出发。
倒是原爱,倒也没有被抛下的恐惧感,比我想象的要坚强许多,大概是父母和那些后院人对她的关爱,让她很快就适应了这个新的生活。
一路上,大庾坐在副驾驶座上,人是有些拘谨的,一直偷偷的看着我,又害怕被我看见的躲闪着。
我一把抓住她那有些粗糙的手,调侃的对她道,
“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我,这里没有人。”
此时,这里是一片林荫小道,路上也没有人家和路灯,就是那车辆也极其少车,毕竟深更半夜还在外跑车真的很辛苦,大多数人也觉得不安全,会选择休息。
夜非常的表,只有我和她二人,说实话,心里没有一点涟漪是假,甚至于,还有几分小别胜新欢的喜悦在心底**漾。
大庾没有挣脱我的手,但是能感觉到她肌肉紧绷,人很紧张。
我把车子停车路边的一个树底下,然后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诚挚的对她道,
“这些日子,你辛苦了,要照顾那么多人,并不容易。”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却要随着家人一路北迁,还要照顾这老老小小,这途中吃的苦,担惊受怕的时候,不知道她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是真的很以疼她。
大庾被我看得脸颊通红,声音小得像个蚊子一样的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
我假装没有听见,把耳朵凑到其脸庞,“大声点,我听不见!”
大庾羞窘的缩了一下身子,想要大声的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混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离了一样,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这小鹿斑比的可怜样子,说不出的可爱,令人心动不已。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原本是想帮其整理一下腮边的碎发。
大庾却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把抓住我的的,呵气如兰的低语,
“你要做什么?”
“我要……”
我故意更加靠近两分,近到彼此之间能闻得到对方的鼻息。
看着那有些饱满的嘴皮子,我再也忍耐不住,夺.取了这个女人的原血。
不是那种轻轻软软的绵花,带着点练武之人的劲道,可见她平时并没有落下功夫。
这一身小健子肉,没法和别的女人做比较,只觉得那就是最可口美味的存在,让人沉迷不知归处。
也或许是跑了很多地方,算得上是见多识广,大庾并没有想象中的木讷和呆板。
相反,她十分的放得开,带着一股子罕见的狂野和热情,就像初见时那样,众目睽睽之下都敢吊我身上。
眼下这里就只有我两个,真的有种要被拆散架的痛快感。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酣畅淋漓,亦或者是大旱逢甘露,总而言之,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后,这车子都快摇报废了时,这才云息雨收,归于平静。
车里面散发着浓浓的味道,那是水孺交融后,才能产生的气味,劲大,有些迷人,大庾软软的有些没有力气,我直接把其放在后排位置上,再给她盖上被子。
而我自己则下车冷静冷静。
这是我第一次抽烟,感觉脑子里乱麻麻的,冲动的时候是挺来劲,事后要如何做,却是难题。
我已经答应要娶菲菲过门。
虽然这丫头流露出不想嫁人的心思,但是,只要搞定了晴川,那她无论如何也就跑不了。
我不是那种吃饱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的男人,是我的女人,就是排除千难万难,我也要娶回来,绝对不能让她们孤寡一生过下去。
所以,娶大庾是肯定的,问题是,她们在家的这个排行,让我头疼,面对谁大谁小的问题,我谁也不想委屈,可要一碗水端平,还是有些难处。
不知不觉,留下一地的烟屁股,此时离着天亮已经不远,还有那么多事等着我去做,这还没有影子的事,现在操心也是无用。
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烦恼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