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眼看着大势已去,索性也不喊救命了,而是开始指天咒地的骂起这些人来,把他们当作畜牲一样的,骂得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可见其心中的怨气,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手里捏紧了一把飞镖,必要的时候一定要见血,那定然是那个筷子手。
也就是这个时候,原本我以为还在沉睡中的大庾,早已经清醒过来,想也不想的把我的手臂压了下去。
她是不希望我插手吗?
都已经到了要杀人的地步,难道就这样看着?
正当我心里疑惑,甚至是有些不满的时候,大庾却是亮了亮手中的一把绣花针。
我突然醒悟过来,刚才在颜四小姐的院子里,那个偷窥的人,应该就是死在大庾的银针之下吧。
只是当时的光线并不是太好,乌漆抹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眼下在这个灯火通明的地方,这才看清楚她的伤人之凶器,竟然是入不了法眼的小小银针。
这针是她寻常买来做针线活的,看来这些日子,她在这方面颇有些造诣,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胆大的施展出来。
我自然是给其施展的空间,主动把位置让出来,好方便其行动。
这锈花针无声无息的,能在不知不觉间就带走对方的性命,而且,对方还不能探知到我的窝藏之地,确实是比我出手来得要好。
武器越是不显眼,越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当那个劲装汉子挥起手臂,再一次准备对那年轻人对手的时候,大庾的身上一股子杀气传来,随即把锈花针射了出去。
劲装汉子惨叫一声,就把那屠刀丢弃在地,抱着眼睛疼得满地打滚起来。
这突然而来的一幕,气得老仙人怒吼不已,“快抓住那个二脚羊,别让这个祭品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