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无赖行径,彻底得罪了这一群女人。
我虽然平安的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那一桌,不过,麻烦也跟着而来。
先是上菜的村民故意把菜汤撒泼向我,虽然都被我提前预判而躲过,但是多少给人不舒服的感觉。
接下来是故意不给我们上碗筷,就只能看着一桌吃的淌口水。
我和大庾都笑了,本来就没想吃这个席,眼下不给吃,岂不求之不得。
我俩不闹,也不胡咧咧,就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一群牙口不好的老太老爷们,夹着一片肉在那里奋战了半响,愣是一口也扯不下来,吃得非常造孽。
这几个老人也做得十分冷漠,看到我们没有动筷子吃东西,也不管不顾,连招呼一下都懒得。
如此这般熬了半个小时,桌子上的菜大多还没被人动过筷子,整个小广场上就我们这一桌显得十分冷清。
那些个老头老太吃了半碗饭就已经颤颤巍巍的离席,我们自然也不能一直干坐在这里,索性跟在其间,打算走人了事。
只是人才走到其中的一个坎阶时,就被一个年轻人给拦了下来,
“这位先生,我们村长还有几位族老,等下会来找你敬酒,还请稍待!”
“席都已经凉了,烦请小哥转告一下,不用这么客气,我们还有事要忙,就先暂且告退。”
我拉着大庾埋头就要走。
这个时候,又来了两个年轻人,双手叉腰,却是把我二人拦得死死的。
其中一人咧开嘴笑道:“先生这般着急做甚,天色还早,也不急于这一时,烦请坐回原位,我们村长和族老已经赶了过来,这点面子总要给的吧!”
我皱眉,这些人敬酒事小,就怕给我喝的是罚酒。
正愁着无法分身时,之前在茅房里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却是笑晏兮兮的走了过来,
“啧啧,吃干净抹净就拍拍屁股走人,你随礼了吗?没有这个数,你可好意思离去?”
这个女人伸出白嫩的手巴掌,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我像是吃白食的?
不过,被她这般一提,我还真的发现自己忘了挂红,不管吃的什么席,该记的账还是要走个流程。
想到这里,我取出来50个银元,对那两个拦人的年轻人道,
“劳烦带个路,这玩意儿在什么地方挂?”
那二人领着我们走到一个桌子前,那里有一个文书先生,戴着一幅小眼镜,正笔迹工整的记录着来往的人亲。
而在一旁,还有几个比较精明的管事,正在清点着财物。
我这要记录的时候,对方问了一下我的名字,我随口就把自己的一个化名“原石”给照搬了出来。
这个名字还是和原爱一起取的,此时信手拈来,倒也方便。
只是这些人做事实在是太过细腻了一些,记上人的名字后,还要记录上生辰八字,外加籍贯等信息。
我不是第一次吃席,这样的事无巨细还是第一次见到。
心里冷笑一翻,做戏做全套吧,也给了一个假的信息,只随意敷衍了事,并不指望有什么用。
我这里才刚挂完礼,就见到那所谓的老村长,带着几个族老姗姗来迟。
此人一手拿着一个酒杯,一手拿着一个酒壶,笑容满面的给我斟了一杯递过来,
“还请先生莫怪,招待不周实在抱歉,我们大颜村自罚一杯!”
这人一来就给自己灌了一杯酒下去,十分的干脆。
我看了看酒色有些浑浊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一下,正想着怎么推拒才好时,那刚才还提醒我挂礼的女子,突然踉跄了一下,朝我歪了过来。
她一脸红晕,醉眼朦胧的道:“嘻嘻……来,咱俩碰一个。”
此女十分豪迈的和我碰了一下酒杯,这还不算玩,还来了一个新式喝法,手腕子一缠,竟是要喂我喝其手中的一杯。
而我手里的那一杯,在其媚眼如丝的凝神中,直接一口给我喝干了。
说实话,这一幕多多少少有伤风化,不是一般女子能做得出来的。
此时这个女人做了出来,在场的男人脸色变幻万千,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喜欢看还是不喜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