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据理力争,耐何这个酒楼老板一口咬定是我们惹的祸,非但把这口锅赖在我们头,还要我们加倍赔偿酒楼的损失,足足1000个银元。
这和抢钱没有什么区别,我可不想作这个冤大头,毫不犹豫的把这三个军士直接抵押在酒楼里面。
三人自然是不干了,缠着我让我带着他们离开。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带他们来看看大好河山,不是来败财的。
“几位,你们先在这里压着,等我筹了钱,定然来赎你们。”
三人哀嚎一片,“殿下,你一定有钱的,你可是公主内婿啊!”
“你不能丢下我们,我们可是国之栋梁,此次大军就看我们的了,除了我们谁能统领全军!”
我心里嘿嘿一笑,关我屁事,有钱也不能乱造。
“诸位,我是殿下,总不能把高贵的我抵押在这里,你们自己逍遥快活吧?”
官高一级压死人,我再怎么是个婿,那也是他们该敬礼的存在,而不是给他们背锅的。
虽然,他们三也是给那两个惹事的江湖中人背锅,这世间总要有人来买单,不是那二人,那就很遗憾的剩下他们三了,谁叫他们被人拿捏住跑不掉。
也是我对他们不喜,这才推波助澜,让酒楼老板留下这三人。
但凡我硬气一点,直接带着人打出去,这酒楼里的打手又如何能拦得下。
三人被我晓之以理后,最终还是乖乖地留在酒楼,等着我来赎人。至于他们这样的硬汉,想要靠自己的本事逃出去,那却是千难万难,基本上不可能的事,
这酒楼里的打手,足足有七八个,各个膀大腰圆,看起来十足的像个屠夫,也都是有武艺傍身,带着利器的,就为了对付吃白食逃单的人。
但凡落在他们的手里,据说也不会害人性命,最多就是让你白干多少年,等工钱攒够了足够赔偿的数额后,基本上就能恢复自由。
寻常人来酒楼消费,也就几块银元逆天了,干上个把月就能清账。像他们这样背负1000块巨额债务的,简直是骇人听闻。
因为拦截了四个抵押的人质,就盼着我筹钱来,所以,酒楼老板倒也没有为难我,痛快的放了行。
走出这个酒楼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这三人的归宿,就待在这里挺好,洗洗碗筷端端盘子,不比带兵打仗来得安逸。
所以,那1000块钱,终其一生,我可能都没有办法筹集到了吧。
走在路上,突然之间觉得很好笑,止不住的仰天大笑起来。
人有的时候,就是不能太得瑟,容易乐及生悲,这不,我这里笑得欢,就有了见不惯,正巧经过一个酒馆,那临窗而坐的一个汉子,不着痕迹的泼了我一身酒水,“聒燥!”
这人还不是什么陌生人,正是刚才打架的其中一人,那具魁梧壮硕的汉子。
此人大概已经摆脱了那瘦小男子的纠缠,正在惬意的品尝着美酒。
我眉头一皱,准备上前讨回公道,“这位壮士,淋到人了不道个歉,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壮汉头也不抬的干了一杯酒,懒洋洋的道:“我淋的是人吗?我咋没看见有人?”
这般目中无人,实在可恨,我气极反笑,“阁下眼神不好,大抵是中看不中用了吧!”
壮汉十分生气的拍桌而起,“有没有搞错……你在诅咒本将军?你竟然敢……谁给你的胆子,我堂堂宋家少将也是你能诋毁的?”
对方的样子就和要吃人一样,如果不是我站在窗外,对方有些鞭长莫及的话,我有理由相信那大耳刮子已经招呼上来。
仗着对方出不来,我冷冷一笑,“少将又如何?老将来了也休想欺负人。”
是宋家的人,那就好办多了,我正好一并收拾了。
这厮老老实实的喝他的酒,我还不一定找他麻烦,那1000块银元的债,反正也有人帮他扛。千不该万不该,把我当作受气包,还想凌辱一番,我呸,他是少将,我还是大爷,本大爷从来不怵谁。
我眼里的蔑视浓度足有十二分,是个人都会被气得跳脚,所以,壮汉暴怒之下,眼里已经有了杀意。
“上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已经死得很难看,小子,这是你自找的。”
其人手腕一抬,手里的酒杯已经呼啸而来,夹带着凌厉的杀气。
“哼!雕虫小技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