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句话,安娜并没有对我说出来,只是在心里辗转回响着,千言万语都只留在那双漂亮的眼眸里。
大概是黑夜遮住了我,亦或许离去的心太过强烈,我并没有捕捉到对方的不舍,只欣喜于自由的时光,招呼起大庾,找到挂在树冠上的玉瓶,带着颜卿卿和她一起摸黑离去。
“老爷,那个法师的作法,我虽然没有看到,不过,有把其咒语全部背了下来唉。”
路上,颜卿卿再一次给了我一个惊喜,我急切的追问道:“他是怎么念的,快说说。”
“此人说的是洋文,你不太懂,我很难给你解释,要不,你有时间的话,自己背下来试试看。”
对方的五芒星符号是怎么画的,我有全程都看在眼里,但是那红红的**并不知是什么成分,这可难倒我,想了想对其道,
“算啦,这些西洋人的玩意儿,也不过如此,咱老祖宗的东西我都还没有玩明白,哪有闲功夫再去玩他们的,只要他不再针对我,这件事儿从这里就打住了吧。”
我那微薄的好奇心可不足以支撑我去学习这些西洋话,一听到那舌头打结的语言,我就有种昏昏欲睡的强烈感觉。
此时的盘龙城,离着京畿之地的郊外还有些远,我们的汽车停在那里,暂时还没有到抛弃的时候,就算要离开这个地方,有这个汽车赶路也是一件很便利的事。
如果可以,我还想把车子还给表小姐。
至于麻天天,我已经放弃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逐,让人疲累,他们这样争权夺利的游戏,是我这样的乡巴佬不该掺和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