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直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从离开东流镇一直到今天,好似都没有看到过大庾为此烦恼。她若是个正常女人,在庾观村的时候,也不至于一直做个老姑娘,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这就是她不想嫁人的原因。
作为一个旁人,我不该问这些,这毕竟是姑娘的隐私。
但作为肝胆相照的男人,我有理由关心她的幸福。
即使火光很暖,也能看出来大庾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她哆嗦着嘴皮子,想说什么又憋回去,很紧张也很无措,就像一只无辜的小羔羊。
我叹息一声,决定以退为进,“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有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等到老了的那一天,回忆过往一生,只留下遗憾和无奈,这叫死不瞑目,你懂我的意思吗?”
“且,就算问题不能解决,我和我们家的人,也不会对你另眼相看,歧视这些,你们女儿家来人世走一糟不容易,我只是希望你能放下包袱,不要讳疾忌医,能愉快的度过接下来的每一天。”
口水都说干了,大庾有没有听见进去,我也无能为力,这种事,还是得她本人想开点,我也只能从旁协助。
一顿饭吃得心情格外沉重,当我收拾妥当,准备弄个草窝睡一觉时,大庾终于开了尊口,“先生,我是……”
她有些难以启齿,却还是鼓起勇气,把自己的身体状况讲了一遍。
原来,她是传说中罕见的白虎女。
在坊间,关于白虎的传说,一直被人津津乐道,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的身边会出现这样的存在。
据说,这样的女人家,那个地方不仅不会长毛发,而且克夫克子,被世人认为不祥。
但有一点,白虎也是有葵水的,只有石女,才是真正的绝户。
这样的女人,自然不能嫁人生子。
但是大庾这个,明显就是月事都绝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白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