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肯定的说辞,蒙面人并没有反驳,只是就事论事的道,
“不管如何,我们受阁下恩惠,做人要知恩图报,不能轻易离去。”
这人从怀里掏出来一叠票据递了过来,
“这是我个人的存款,就怎么多,还望阁下莫要嫌弃,千万一定要收下。”
我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不挺沉,只是粗粗的用眼神扫了一圈,发现那上面的存款数值大得离谱,一度让人怀疑这个人是把浑身的身家都揣到了怀里。
“这也太多了,不值当这么多,我只招你几张意思一下就行。”
然后,我就果断的给自己抽了四五张票票,然后剩下的都推了回去。
这几张也不得了,每一张都是10万起步,加起来比我整个身家都要多,实在是离了个大谱。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这些票据在其身上,大概就是和擦屁股的厕纸有异曲同工之妙吧。
然而,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而言,真的是接受不起的存在,泼天财富也要有德能配,不然的话只会成为祸端。
然而,这个蒙面人可不知道我心里的挣扎,强行把这个钱塞我手里,“阁下拿着便是,钱又不会烫手,总有一天,你会用得上。
在下还有事要忙,等改日再相逢,必请阁下喝上一杯,告辞!”
蒙面人神秘兮兮的离去,一点反悔的余地都不给留。
这哪里是捧着一堆纸,有种揍着金山银山的感觉。
这一切梦幻如假,让我一度觉得自己在梦游,不然的话,怎么会有人上赶子送我这么多钱。
数了一下,整整一百张,每一张都是10万,加起来也足有一千万,这么多的钱,足够我在子孙十八代都能做个小小的富家翁。
突然之间有种自己可以金盆洗手,退隐江湖的感觉。
这个念头一在脑海里深起,就特别的想要见到阿爹他们,只要原爱的身体好一点,我就立马行动。
想到这里,我又苦命的折回到那个小小的罐罐菜门店。
此时,那个老板还在不停的清洗那些原材料,为生存而辛苦的忙碌着。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有些惊讶的道:“咋?这是……”
“唉……别提了,我那罐子摔破了,还好我这里还有两幅药,就麻烦你再匀我一个罐罐熬药吧。”
老板知道后,有些同情的又递了一个罐子给我,然后尝试性的安慰了两句,
“想开点吧,这大概就是运气。如果那个姑娘知道你所做的一切的话,定然会十分感激于你。”
“哈……我倒不想要什么感谢,我只是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不要再受这个痛苦的折磨。”
末了又加上一句叹息道:“原来,做个女人这般难,女人真的很不容易啊!咱们男人能帮一下是一下,她们却是要痛很多年。”
那老板听到这里,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那可不咋地,亏得我家那口子没有这个毛病,不然的话,我得疯了不可。”
两人在店里面一边做事情,一边闲话家常,这时间倒也很好打发。
当我继续准备再给这个老板银元作为筹谢时,对方却死活也不愿意收,只说有缘相见是个缘份,出门在外能帮到别人,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老板为人还是挺大气的,我亦不能为难老实人,所以,在离开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在其口袋里投了十个银元进去。
太多了也不是好事,聊表心意吧。
对于我的所作所为,老板是不知道的,把我送走后,又继续在昏暗的电灯下忙碌起来。
这般辛苦,大半夜都不睡,不过是为了挣点钱,能填饱肚子,能有四季衣裳而已。
众生皆苦,可怜可叹啊!
这一次,没有人再来打扰,这一罐药汁很顺利的被我弄回客栈里。
此时原爱还在那**挪来挪去,大冷夜的,其额头上已经见汗。
“丫头,快,把这个喝了吧,然后你就能好好睡一觉。”
原爱的神智都有些痛迷糊了,对于我的呼唤反应十分迟顿,亦或者,根本没有力气回应吧。
我把其搀扶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给其喂了下去。
这么苦的药汁,其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好似那痛已经把其全身心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