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颜四小姐的表现给惊到了,然后想了想,怎么可能呢,对方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如何会瞧得上我这个有妇之夫,除非这个世界的好男人都死光了。
我摇头笑了笑,对颜卿卿道,
“那只是一个权宜之计,相信我,我和颜四小姐什么关系都没有,她这么做,只是想让铁匠兄弟不要再对她有幻想而已。”
颜卿卿对于我的这般说辞表示了不屑一顾,
“管你们是郞才女貌,还是男盗女娼,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可管不着那么多。”
好家伙,连男盗女娼这种生猛的词儿都能说出口,可见,这丫的早已经想歪了去。
对于这种事情,也实是没有什么好洗的,日久见人心吧。
却说年轻的铁匠回来后,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初时,我只当他是被颜四小姐打击到了,还说了颜四小姐几句,别人没劝住,把人给弄傻了。
颜四小姐对此也很无语,她总不能因为对方抱有痴心妄想,就答应了吧。
反正结果就是不能行,再如何努力都不能将就凑合,她不是圣母,也不是什么济世的菩萨,除了度自己,不想为谁牺牲自己。
而且,年轻的铁匠也没为自己做过什么实实在在的事,毕竟有我在,二人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属于小事不用他帮,大事他帮不了,这样一来,这个人非但没有什么用,反而是个拖油瓶。
也就我这样的,才会好心的把人带上路,换作旁人,反正他在那个小镇待得好好的,这辈子就老死在那里,那也没有什么可说道的。
这投胎是个技术活,生下来就已经注定的命,就没有必要再去强行扭转什么。
可以说,这三天的日子过得有些阴气沉沉的。
这个年轻的铁匠越来越阴鹜了,表现得让人很害怕。
比如,他会强行跑到厨房里面帮忙,拿着刀子一直盯着人笑,盯得人头皮发毛,好似他手里的刀子,想要砍向在场的人。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个银花婆婆就被吓得跌了一跤,差点就把脚脖子给扭了。
我听到动静后冲了进来,正想喝斥他想要干什么时,就见其若无其事的砍向旁边一只被捆绑住的野兽。
这玩意都还没有放血杀生,就被其一刀子下去,当场就砍成了两半。
他那凶狠的样子,像一只孤狼一般,凶残得不忍直视。
我对其伸出了手,
“把刀子给我!”
原以为需要哄半天,结果,他给的十分的干脆,甚至还贴心的把刀刃朝向自己,把刀前面向我。
这么精致的细节,真的是很令人大开眼界。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这个厨房你还是不要进的好,这个话,你一定要给我听进去。”
我已经做好了对其敦敦教诲的行为,结果,这厮似乎很害怕我,想也不想的点点头。
之前还是挺正常的一个人,突然间不正常了,连话也不会说了,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把其拉到一处荒田里,让其坐在土埂下的一块石头上,而自己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丝毫没有受到压迫的感觉,只是张着大大的眼睛,一脸天真懵懂的看着我。
“你是谁?”
“我……”
他的嗓门有些沙哑,只说了这个字以后,似乎吓到了他,又给咽了回去。
我冷酷无情的继续逼迫着,
“不管你是谁,离开这个年轻人的身体,他没害过你,只是个过路人。”
我愿把这一切遭遇,归结为鬼上身。
一个青天白日,就能附身的鬼,且看起来丝毫不受这天光的影响,想必能耐并不比颜卿卿小。
不然的话,之前也不会把颜卿卿这丫的弄进坟墓里面去。
看着我很凶的抽出来一把桃木剑,年轻的铁匠脸上漠然的表情总算是快要绷不住了。
他有些笨拙的,甚至是像个小儿学舌那般的,对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