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象图十分的古怪,看起来有些像是一个动物,又有些像是在指着什么,令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很肯定,这玩意儿从前是没有的,看起来画的很用心,就是不太像是我麻家人会做的事。
一时间也看不懂这玩意儿,寻了一个小本本,照猫画虎的把其描摹了下来。
我知道有一个人能看懂,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上,对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我有些遗憾的退出屋子,寻了一个箩筐,把那驼背男人的尸灰扫到里面,找了一个荒芜的田野撒了出去。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般消失在这个天地间,说实话,还是有些不落忍,只是,这就是命,不是死在天灾里,就是死在人祸里,人固有一死,不过是分早晚而已。
总有一日,我也会步上这个后尘。
想到这里,这心里突然有些懒洋洋起来。
驼背男人是一个独居的男人,如今他死了,也不知道这些年他收集的那些个头发都放到哪里去了,又有什么用?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如此,他人已经不在,这个秘密却不想随着其消失而消失,我的好奇心很重,促使我冲到了其小院子里。
他的家在这场天灾中倒是没有受到多大损伤,看起来十分的坚固。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其财力丰厚了缘故,这房子建造得就比较的舍得用料。
这家伙十分的孤僻,除了做验尸官,也没有做什么营生,他这些钱大把大把的,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
抱着这个疑惑,我推开那扇我从来没有踏足过的房门。之前每一次上门来,我都只能在院子里和其进行交易,哪怕是刮风下雨,这厮也从来没有把我招进屋子里坐坐。
令人想不到的是,这屋里一股子怪怪的味道,像是药,又像是腐肉,说不出的恶心反胃。
大白天的,这屋子里的光线也黑暗得离谱,仔细一查看,却是那窗户上被敷上了屋黑黑的纱布。
我上前把黑布扯了下来,并且推开那从来没有打开过的窗棱,让阳光和空气能进入来。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终于看清楚这个屋子里的具体摆设。
在其门边,也就是靠近窗户的地方,有一个三层的储物柜子,上面是一个可以打开的,有两扇小门的开放式柜子,中间是三个小抽屉,下面则是一个比较大的门柜。
最上层的柜子里,只般了一些香烛、纸钱、盘碟等,这些上供的东西。
中间的抽屉则一个二个都上了锁,用的锁还不是普通之物,看那金属的成色,好似是金子做的,这人已经豪到这等程度了吗?
我取出来铁钎子,在锁上面一撬,就已经把三把小金锁撬了下来,这玩意儿还有些沉,掂了一下足足有斤把重,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被我不客气的笑纳了。
反正,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是无主之物,拿去用在需要的人身上,也算是尽善尽美,不枉这财富来这里转一圈。
第一个抽屉打开后,还吓了我一大跳,因为里面有一条毒蛇弹了出来,差一点就咬在我面门上,还好我的武功已经不是什么吴下阿蒙,快准狠的躲闪开后,一铁钎子戳过去,正好把其戳中要害位置,定死在墙壁上。
除了这条毒蛇外,这个抽屉里就只有一些退换下来的蛇皮,也不知道有什么用,被我果断的关了回去。
第二个抽屉,汲取了教训,小心翼翼的打开,然后,就看到里面有一只十分大的黑色蜘蛛,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其四脚上都长满了长毛黑刺,一看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断的推了回去,不再看。
最后一个抽屉,打开之前,我已经作好了看到诡异虫子的准备,然而,令我十分意外的是,那竟然是一朵开得很是漂亮的红色花朵,红得十分妖艳,好似在滴血。
这花放在这里,没有枝叶根茎,却鲜艳欲滴宛若才刚采摘下来的那般,只是一眼,就已经摄住了我的神魂,令我移不开视线。
“好美……”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谁又不爱美好的东西呢。
然而,当我把花朵取出来时,这才见到这花的下面是个不太起眼的小碟子,里面盛有红红的**,而这个花,原本就静静的浸泡在这红碟里面。

